裴禛气笑了，“还和救命恩人讲条件？枉我拼死救你，竟救了一条白狼。”

苏宝珠沉默一阵，缓缓：“你救了我，但你也害过我，我……我现在不恨你了。”

“只是不恨？”裴禛非常不满意，“就没有别的想法？”

苏宝珠斜睨他一，“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谢意，不如你现在把我蛊毒给解了，我一定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裴禛往后一靠，摊开手，懒洋洋笑：“脱了衣服上吧，我不嫌你没沐浴。”

苏宝珠心里装着事，本就急得不得了，一听这话更气了，抄起一本书砸过去，“混，无赖，就知欺负人。”

裴禛一偏，躲过飞来的书本，看她双目泛红，隐隐泪，顿时收起满腹的顽笑话，但是脸上的笑意也没有了，“你找我定是为了缘觉，说，什么事？”

苏宝珠咬咬嘴，垂帘，忍羞问：“就是……之后，解毒之人看起来特别虚弱，过几天又好了，这是怎么回事？”

裴禛嗤笑一声，“还能怎么回事？被蛊虫噬血了呗，蛊虫认主，如果中蛊之人和主人好，自是有利无害，如果他人行解毒，必会招致蛊虫的反噬。缘觉也真够悍的，普通人一次就死了，他居然能活到现在。”

话音甫落，苏宝珠脸上的血已褪得一二净，“真的？莫不是故意吓唬我吧，他一直好得很。”

“你既然跑来问我，就说明你已经看他的问题。”裴禛冷着脸，“或许以前还能稍稍恢复，可你们接的次数越多，他受到的伤害就越大……”

说到这里，他的脸更黑了，“哪怕只是简单的接，蛊虫也会取他的气，你没发现，蛊虫已经很久没有发作了吗？哪怕我在你边，你也没有反应——我今天可没有涂药。”

他中已浮现不折不扣的嫉恨，“为什么？因为蛊虫已经得到满足了。”

像挨了一闷，苏宝珠面惨白，冷汗淋漓，不听使唤地往坠，“不是的，这段时间我们明明没怎么见面。”

“听说他一直在安各受灾奔波，其他皇都是样，他这个家人倒是来真的，太累，承受不住，以前埋的隐患就显来了。”裴禛伸手扶住苏宝珠，“早听我的就是，何必死犟，倒送了缘觉的命。”

苏宝珠一激灵，攥起拳不要命地砸向裴禛，“都是你，都是你！我恨死你了！为什么不是你去死！”

裴禛不躲不闪任凭她打，直到听到最后一句，神立时破碎掉，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一把摁住她的手腕，“你想要我死？苏宝珠，我刚刚救了你，你有没有良心？”

苏宝珠不想当着他的面哭，然而泪不听话地直往落，“可是他要死了啊，我们好不容易，好不容易……”

好不容易刚见到一曙光，他要还俗了，我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他却要死了。

一滴泪落，掉在裴禛的手背，得他一缩。

“为什么你给我的只有愤恨和泪，就不能冲我笑笑吗？”裴禛的手指轻轻过她的腮边，换来的是她不领的躲避。

裴禛了指尖，又苦又涩，酸得他的心直打颤。

叹气，他说：“别哭了，跟我去荆州，离他远远的，他慢慢养几年，也能恢复个五六成，死不了。就是不能再近女，反正他是和尚，无所谓的。”

苏宝珠愣愣看过来，“和他分开？”

“是的，以后永不相见。”

苏宝珠拼命摇，“我不到，一定还有别的方法。”

裴禛咬牙，冷笑：“你不到，他不见得不到——他愿意为你死？他现在手朝政，着整个佛教界的压力办案，又在赈灾时冲在最前，明人都知他的心思。你确定，他愿意放弃野心为你死？”

苏宝珠仍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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