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顺嘴顺嘴，”老棉赶把自己卖关扯犊的病给收敛了，“老市场！你知那是哪儿，那地方只有仙门在！”

老棉将监控视频传给了严律，自己则继续去理各族的事。

临挂电话前老棉问胡旭杰的事儿可以暂时不对其他族的妖说，毕竟主要犯事儿的是邹兴发，但佘龙和邹雪问起来怎么办。

老棉迟疑：“刚才小龙去医院的时候，顺去看了看雪。那孩状态很不好，你过去的时候她还能坐着说话，小龙过去的时候她只能躺着了，也不知是不是觉到了什么，还问小龙大胡在什么，小龙糊过去了。”

“先别告诉她，一个是她爸一个是她对象，这事儿告诉她肯定要糟，就说大胡让我指使去外市活儿了，”严律，“小龙那边儿我等会儿给他发个消息。”

老棉叹气儿：“老邹拼了命不惜把同族推去，就为了救雪。哥，你说他有没有想过雪要知自己亲爹这么，她还怎么活？”

严律被问住了，老棉也没需要他回答就挂断了。

活着总会遇到许多没有答案的事。

就像薛清极拼命想要活来留在他边一样，甚至动过和山怪、赵红玫一样的念。这是一执念，雪是邹兴发的执念，严律是薛清极的执念，这执念的源是因为。

的可以放底线，甚至的不需要另一个人来参与决定。

不同的是薛清极还想从严律上得到同样的回应，所以他反复试探，让严律有了给他两掌让他好好人的机会。

而邹兴发对女儿的，和赵红玫是一样的，这两位父母不分人还是妖，都无条件地为孩放了尊严、德甚至是命。

却没想过徐盼娣和邹雪在得知真相的时候，又要怎么面对现实。

严律忽然很庆幸薛清极是那么个追究底的格，才让他俩能对这些问题认真谈谈，即便是争吵架互不理解，但对对方的也还是让彼此各退一步。

这选择里至少严律参与了，所以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严律觉得自己都能接受。

烟烧到了底，严律回过神儿，将信纸拿来拍照发给佘龙，又简单说了对目前况的推测后，开老棉发来的信息查看。

监控不知是哪个摄像拍到的，并不清晰。

依稀能辨认的是凌晨三四的老市场街，邹兴发的车缓缓开到，因为监控范围有限，所有没拍摄到胡旭杰的车。

车稳差不多过了十几分钟后，邹兴发从车上来，径直走向街对过一小。

小似乎还停着一辆车，停的十分狡猾，只能看到车灯亮着，但车牌车型一概看不清楚。

邹兴发怒气冲冲地疾步过去，也跟车一样隐没暗小巷中。

过了五六分钟，一个鬼鬼祟祟的影从镜外走来。

胡旭杰人大的廓弓腰蹑步，一寸寸地挪到小巷外，想偷听里边儿的对话，但又不敢靠近，抓耳挠腮地蹲在一店面忘记收走的竖牌后不肯离开。

严律一瞧见他这笨贼的模样就气不打一来，但还是忍不住多看几，这小这会儿看样还没什么问题，胳膊儿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