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极被他堵住了话，憋得十分难受。

这人虽然是个思想极端的癫，但又别别扭扭。他并不怎么这个世间，却甘愿为了零星几个他在意的人去填那要命的窟窿。

半斤对八两，谁都别骂谁。

“得了，咱俩要掰扯这个就没完了，”俩人吵归吵，步却没停，一同朝着医院一挂着修理牌的电梯走去，严律看他一，“说说况，你们后来去的没受伤吧？”

胡旭杰见他俩都来了，走到挂着修理的电梯前在几个数字键上顺序动，门便悄无声息地打开，三人一同闪去。

“都是小伤，”薛清极收起伞，“只是最初到地一层的医修们，除了孙化玉外无一幸免。”

严律心中发沉，他和老孙虽然集不多，但也算是认识。

“老太太……”胡旭杰声问。

“她年纪大了，本就是撑，”薛清极说着顿了顿，看了严律，“亲近之人就死在前，悲伤过度，被孽气略侵扰了些，好在此医治方便，还算稳定，让我带话来，先同你看了一层的况再说，她没有大碍。”

董四喜的意思严律立即就明白了。

因了鬼，现在什么都不好说，线索也随时可能会被破坏，因此能更快看到就先着线索来，她的状况被她放在了后。

严律心里叹了气儿，没再吭声。

说话间电梯已到了地一层，薛清极低声：“孽气未散，留神。”

即便没开门，在电梯降的过程中已经能觉到越向孽气越重，到了负一层门一打开，血腥味、因快活而死之人上异样的甜腻味混杂着孽气扑面而来。

胡旭杰被电梯外的场景震得说不话。

地一层一片狼藉，墙上残留着之前打斗留的划痕，地面上污浊脓混合着血，秽肢残肢断落在地。

清理的异变的躯壳并排放在一，贴满了符文，隋辨在四周布了禁锢的阵，另外一侧摆放的则是没有异变的遗。

来往收拾的仙门弟们低着，沉默地将四周还能分辨得的遗笼络在一。

只是看着便觉得悲伤，胡旭杰一时竟找不到什么表来应对。

隋辨双红地蹲在地上检查自己的阵，见到严律便站起走过来，哽咽：“严哥……”

严律抬手拍拍他的。

隋辨的泪忍不住来，忍着哭腔：“医修的遗没有放在这里，老太太说后面会让孙氏来收，我们除了将他们都放好之外没有拭，你还可以看到留的痕迹。”

“孙化玉呢？”胡旭杰问。

“老太太状况不好，他把孙叔送走之后就去照顾老太太了，”隋辨，“他说还要再看看孙叔留来的笔记，等会儿你们去负二层的时候能见着。”

“知了，”严律见这小孩儿哭的稀里哗啦，心里不是滋味儿，“你先去休息？我在，这地方不会事儿。”

隋辨摇摇，掉泪：“以后这样的事儿肯定还有，我要留。”

严律他肩膀的手用了力气，没再说话，和薛清极一起走去存放医修们遗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