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律，“你刚才说店里还有伙计？”

佘龙愣了：“啊，对，都是些街上的小混混，暂时也没联系上。”

“不联系了，”严律叼上一烟，眯起，“找到住，直接去家里搜，看看这帮妖最近和哪族的联系多。澡堂落锁，一寸寸地翻。”

佘龙应了一声，掏手机向外安排。胡旭杰的手机也同时响起，他瞧见屏幕上邹雪的名字，面儿上多些许柔和，跟严律打了个招呼，和佘龙一走去人少些的地方接打电话。

董鹿听完全程，心里更是惴惴不安，恨不得立刻飞回仙门了解现在门的况，也得把自己这几天的遭遇都和老太太言明。

见老棉况已稳定来，董鹿和隋辨也放心，这会儿才觉得浑酸痛疲惫，面儿上倦，董鹿对严律：“严哥，我得回去了，姥姥还在等我呢。”

“我也走吧，”隋辨着，“年儿说的事儿我回家去查查，这几天这几个大阵我也有些想法，得回去好好看看。严哥你要有什么事儿再联系我，年儿也有手机了，咱们网上联系。”

严律想起这茬，皱眉问：“‘净地’究竟是什么？”

“我有些耳熟，好像是一类似风一样的地方，但更复杂。”隋辨抓抓后脑勺，“我回去查查，不记得是哪本书上写的了。”

薛清极的目光从老棉上挪开，目光又在四扫了一圈儿，见四周一时间只剩严律在的四人，这才开：“我观察过求鲤江和仙圣山两阵，发现仙圣山阵虽然偏移，却比求鲤江要稳固许多，这是否是因为山怪献祭自与阵合的缘故？”

这问题来的十分突然，不光是董鹿和隋辨，连严律也愣了。

隋辨想想：“这就跟阵灵是一样的，有思维的活成了阵，肯定和死成的阵不一样。它要是不吃那劳什的快活，说不准还真能让仙圣山的阵维持的更好些。只是献祭活毕竟太残忍，真正能撑来的又没几个，所以这古老的血腥立阵的方式早就不用了，我也只是知个大概。”

薛清极漫不经心地“嗯”了声，顿了顿，又：“你既然是要查的，倒不如查一查求鲤江的阵。”

“你觉得那阵不对劲儿？”严律觉察到这人对求鲤江的阵很在意，之前在中说起阵时也提到过。

“我先前死时，便是在那地方。那时阵松动招来境外境，这也就罢了，但千年后复生，竟然还是在那，”薛清极低声，“虽说也能解释为阵不稳造成的，但为何千年来都不曾过变故，偏偏在早该绝了的淬魂重新现时了事？就算是巧合，也未免过了。”

这话说得倒好像有些理，严律对阵之类的事了解不多，一时还真想不个所以然。

倒是隋辨思索片刻，：“好，大不了我再去一趟求鲤江好好看看。”

薛清极眸中浮起笑意，未再多言。

“既然有了别的思路，又牵扯阵，那就低调些查，”严律开，“四喜可以知，其他的人就没必要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