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八百年就该消失了的术，这样的人要是在仙门得是什么样？为了随时掌握门里安排，这人肯定是要往心位置走的，不会是那些散修或者小弟。”

她的意思隋辨听明白了，这一车都是聪明人，哪怕他老实，但玩儿阵的修士总不会是个愚笨的，略想了想就知董鹿话里的义。

“你怀疑是世家事儿的或者是继任的？”隋辨咽了唾沫，显然不想相信。

他打小就在仙门大，对他来说，这些人基本就相当于是看着他大的辈，跟他爷爷是一类的，实在是不愿怀疑，只地开：“鹿，你难有怀疑的对象了？”

“实话告诉你，除了我姥姥，我现在看谁都有问题，但又觉得谁都不像。”董鹿的脑袋似有千斤重，摇得十分艰难，“我上觉得怀疑谁都不像话，但理智上又知门里肯定了问题。”

严律多少理解她这份儿纠结，这跟了一趟门回家发现家里人忽然有一个从里烂透了一样冲击，尤其是现在还不能确定烂透了的是谁，光能闻见臭味儿，所以一时间显得像是所有人都烂了一样难以接受。

他本来就不是个会宽人的格，咬着烟皱起眉，正琢磨着怎么回答，就听旁边儿薛清极开了：“不是觉得肖氏有问题么？”

董鹿神一顿，抬看向副驾。

“先前在住时肖揽但凡问到此次经历，你都绕开不答，他反倒还要去问他那个不大懂事的弟弟。”薛清极慢条斯理地缠着自己右手上的纱布，并不在意自己这话多少有些戳破人家心事儿，“所以离开时你同肖星说话都不怎么提起之前中的事，离开也并不搭乘仙门的车，而是转与我们同行。”

他不犯病时语气总显得十分儒雅，好似跟谁都有商有量，只是容斩钉截铁，把董鹿都给说得有儿尴尬。

隋辨张地看着董鹿：“鹿，你怀疑？！不可能啊，跟我是从小就认识的，也算是发小了！不信你问年儿——”

薛清极哪儿记得住自己半拉魂时候的事，还没回答，隋辨又说：“咱仨以前穿开的时候就有了，他小时候跟着他爸来门里，嘲笑你穿的带补丁，你把他打得牙都掉了一颗不记得了？”

车安静了三秒，薛清极笑着转过来，温声：“不记得，你若再啰嗦，我可以将你也打得不记得。”

严律憋笑憋得十分难受，咬着烟咳了好几声。

薛清极的目光挪了回来，笑不笑地问：“看来妖皇是记得的。”

他回转世了千年，严律就看了他千年，别说是疯癫的时候，哪怕是他落街抱着垃圾桶翻找吃的模样都见过，只是从不拿那些转世当是他罢了。

“上神跟我说过一句话，说有的事儿不记得也好的，”严律咬着烟真诚，“现在你应该有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