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绝大多数也跟姚母说的那样，都是自愿的——毕竟教会中学学费不低,有一些家境不怎么好,但家里人费尽心力送她们过来上学，或者自己考上来的,遇到司徒老三这样的豪门公哥,确实是很难抵挡住质的诱惑。

不过他们也发现了一个先前没有从姚母中知的信息：姚慧心每次拉人介绍给司徒老三都能从对方手里得到一笔钱，而那些女孩也要定期给她钱,她才会在司徒老三面前让他们见面的次数增加。

事实上,司徒老三每次见女孩都会给对方一笔钱，通常跟张惠婷说的一样，一千两千，要是第一次的话,还能得到三千甚至一万。

其中一个女孩就跟他们说,“我知的一个得脸，叫魏晓芳的,她就是第一次见三少的时候，三少给了她一万，还给她买了个房，就在明华公寓那边。”

明华公寓是九城中心位置的中档公寓，价格也不算低，一房的价格在五十万左右，当然,都是两三百的大公寓，不是小公寓。

陆雨宁和于俊民一起去了明华公寓调查,果然见到了脸的魏晓芳。

对方明明都已经19了，可看着却宛若15的学生妹。

陆雨宁挑眉，看了对方的手一，上面有薄茧，而且大多都是集中在指关节上。

于俊民也注意到了，跟她隐晦地对视了一，门后，魏晓芳倒是很坦白，给他们倒了一杯就直接说清楚自己和司徒老三，姚慧心之间的关系。

“我是中三的时候跟姚慧心一个班的，那个时候我们都在校音乐团里当小提琴手。”

魏晓芳神有些麻木，语气平淡，但陆雨宁却听她那麻木状态的绝望。

“其实我一开始并不知姚慧心是想嘛，可后来我知了，我就不跟她来往了，但我妈后来生病了，我很需要钱……”

现实就是这样，哪怕她们家有社工帮助，可谁又会无限地借钱给她们呢？不可能的。

“我还有两个妹妹，两个弟弟，我爸那时候虽然在上班，但他只是果门市里的一个抗货的，后来又摔死了……”

魏晓芳的爸爸在一次上班卸货的时候搬的太重，一摔倒，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帮忙，就被果箱给压死了。

“老板也好心，还给我们赔了二十万，但我妈一生病，钱都搭去了不说，连房都卖了……”

那时候他们家才刚买的一唐楼单位，结果没住多久就卖了，那也不够。

最终，魏晓芳也只能卖了自己，她知，自己得好，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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