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姑娘，偶尔也会过来买一朵，女学生连连弯腰表达谢。叶应澜车再开过去，渐渐地街两边有挂着日式招牌的铺，以前这条街是街，开着好几家日本娼馆，后来日本政府号召关闭海外娼馆，这条街很多店铺就成了日本人经营的杂货店、照相馆、餐馆，还有暗娼。这些铺大多不会在早晨营业，平时在这个时段，这里很通畅，今天遇到了拥堵，应该是昨日新闻发酵了，明明看到了，自己怎么就没想绕个路呢？现在后面车跟了上来，加上这么多人，掉都不方便，叶应澜只能了喇叭往前慢慢开。“不你在南洋过得好不好，请都不要听他们鬼话，千万不要回到日本，上一次他们把你们卖到南洋，让你们用赚外汇，等他们不需要的时候，关闭了娼馆，说这是丑业，说你们是丑妇。现在他们要你们去战场了，他们说你们是抚士兵的大和抚。你们还想第二次被抛弃吗？去看看南洋的坟墓吧！都是背向日本的啊！”一个华人大声呼号之后，他伸手拥住边上穿着和服的女。那个穿和服的女鞠躬用大声用日语喊。人群里有人拿东西往那个日本女砸东西过去，那个男人把日本女人护在后，他力竭声嘶：“是什么让他们这么卑劣？把自己的妹送到南洋，赚钱给他们造屋娶妻之后，嫌弃自己的妹？是什么让他们这么卑劣？可以在遗弃一次这些苦命的女之后，再次号召她们为国付？请不要回去，请有尊严地活着。”有几个穿着日本传统服饰的男人冲过来，要拉那个女人，那个男人把女人死死抱着，边上的华人跟日本人起了冲突。这个男人伸手扔一把传单：“请给自己尊严。”叶应澜总算是开过了这个拥堵的区域，没想到昨天的新闻，今天居然是这么发展，原来目的是招募南洋军队安所。过了拥堵了路段，车开起来就快了，这一片有纺织厂、锁厂，余家在这里也有橡胶加工厂。在工厂和工厂之间，则是一片片的棚屋，一看形式就是华人村落。叶应澜找到了偕昌记的工厂，门铁门早已开着了。叶应澜开车去，穿着工装的谢德元站在两间平房前，见她停车，过来帮她拉开车门。叶应澜车，跟着他了一间平房，这是他的办公室，一张大办公桌，办公桌后是一张油画，一位穿着褂着西瓜帽的老者，想来是这家厂的创立者，他的父亲。谢德元拿了瓶给他们倒了茶，他拿了几张纸过来：“这是我昨日回去之后想的测试方案，今早来了之后，找了材料了几个简易的夹，应该可以试试了。”听他介绍了想法，叶应澜：“你有学问，我们都听您的。”谢德元站起来说：“走！我们去试试。”张师傅拎着零件箱跟在他们后面，谢德元大约是不想冷场，跟叶应澜介绍了他们这些设备的用。“我就在车行了些时日，见识实少。这对我来说都是全新的东西。”他们的厂房四周是用红砖砌了矮墙，靠着几支撑，上盖了，十分简陋，跟他们车行的车间没法比。“工厂很简陋。”谢德元先说了。“能开工就好了。”边上那些民居，不也是简陋之极？星洲有完整屋的人家已经算得上家境好了。到了一台机前，谢德元让工人过来，他和工人合一起把几个铁块和铁片装了上去，然后把他们这轴给夹住，又给这轴添上了墨，机开动运转起来，在对过的一块铁板上画了轨迹。“只能这么简易测了，再确的话，我这里就不到了。”只要睛不瞎，铁板上的轨迹就显示了这轴偏得不知哪里去了。“我们再从合尺寸来推算这轴的设计尺寸……”叶应澜努力理解他说的话，她没有基础，他说的好多话她都听不懂，一边问，一边怕自己的问题太幼稚。“你没学过机械，不懂这些术语不是很正常？”谢德元笑着跟她解释一个术语。叶应澜激：“您不嫌我烦就好。”“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吗？正常的。”谢德元说，“这轴的材料，我查了设计手册，我们车间可以锻打之后来。今天先试着修，要是修不好，直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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