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贵妃为此还得意洋洋，说自己的肌就是贵特殊，可以随季节不同变化。直到……因前朝太妃行厌胜之术诅咒太后，后大肆清扫，钱贵妃私藏的各香料就这样暴了来。原本算欺君的大罪，可钱贵妃是凭借着自己的手腕，叫明僖帝非但没有罚她，反而在宴会上夸她心灵手巧，制得一手好香。钱贵妃也顺势将自己的香分送给各妃嫔，人人都有，拿人手，便堵住了大家的嘴。舒青窈之所以对她这香熟悉，是因为当年云嫔怀有时，钱贵妃同样有。钱贵妃隔三差五地过来，上的味，自然也烙印在了舒青窈的记忆中。“周公公，这又是哪的小主？”钱贵妃边的芽挑着眉问。周公公先向钱贵妃见了礼，才：“这是四皇的那位。”“那位……”芽嘴角撇了撇，“民间来的，什么都不懂，就懂爬四皇床的那个丫吧？”“咳，”钱贵妃轻咳一声，着帕抵着，“好歹你也跟了本多年，这也忒没规矩了。待姑娘哪日诞皇嗣，母凭贵，到时候姑娘要罚你，本可帮不了你。”芽立刻“啊呀”一声，矫造作地行礼：“却不知姑娘原来这般小气，玩笑一二都不可的。不过婢听说啊，这初最是要积福积德的，到时候胎儿才能顺顺利利。想来姑娘也是不会计较婢方才的无心之失哦？”舒青窈淡淡一笑。“说得对，我当然不会计较。”周永升诧异地看了她一。却听她一句：“我只是会原封不动地把方才所说，全告诉四皇。”“你！”芽瞪大了睛。钱贵妃面凝滞。暗这个鄙的女竟还有些难对付，三言两语唬不住，便给周永升使，示意他去一边避一避。周永升叹：“贵妃娘娘，您看这日还是晒人的，别把您冰肌玉骨给晒着了，回皇上追究起来，老可担待不起啊。”钱贵妃眸大瞪。转言：“周公公说的也是，犯不着在这日站着。这样吧，本来的时候，正好备了些吃。以为冯妃要来呢，临到又说不。糕摆久了也就浪费了，姑娘不如去本那里坐坐？”舒青窈心中轻啧。这可是人家自己找上门来的，跟她可没有一关系。正要开应承，周永升已经拒绝：“贵妃娘娘，真是不巧，小主啊，她有在。三个月金贵，生怕了什么闪失。瞧着来也有些久了，再不回去，只怕四皇要担心了。咱没必要叫四皇担心不是？”“那你就回去传个话，四皇自然不会担心，”钱贵妃微扬，“再说了，谁没有生过孩？本的孩都快和她一般大了，莫非本对她这孩还有什么坏心思不成？”话已说到这个份上，周永升只好再看舒青窈的意思。舒青窈默了默。“贵妃娘娘，婢有两句己话想托周公公回去告诉四皇。”钱贵妃手指微扬。舒青窈便侧，压低声音：“钱贵妃不会无缘无故来拦我，她是佘嫔的？”“不是，”周永升叹气，“您也知四皇到了适婚年纪，他又不像三皇，早早有了人照顾着。所以后不少妃嫔都把自己的幼妹或是侄女之，推到四皇面前……”“……所以，她是因为我挡了她侄女的路，所以来找我麻烦？”“八九不离十，”周永升神认真，“不过您也别怕，老回去以后就带人来。四皇是绝不会让您留在那儿太久的。”舒青窈莞尔。的确不能在钱贵妃那儿留太久。否则，她会忍不住，再次手。 人钱贵妃的金桂离这里并不远。舒青窈老老实实地跟着走，芽还时不时刺她一句，不过她也无所谓了。反正孩又不是舒珏的。她也不舒珏。听到的每一句怪气，都像拳打在棉上，于她来说毫发无伤。等走到金桂，芽忽就伸手拦在她面前。“姑娘，钱贵妃的门，可不是想就能的。”舒青窈：“……”真想说一句，有病。脸上仍挂着舒缓的笑意：“那，婢要怎么才能呢？”“跪，”芽咧着角，“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每个方向磕九个，恭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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