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汀苦涩而自嘲地一笑，耸了耸肩。“阿斯嘉德从来就不是我的家。你知，我是黑暗灵与中人所生的混血儿。我或者有权回到瓦特阿尔海姆――可那里是我的伤心地，我永远不希望再回去了――或者我可以呆在这里，我母亲的故乡。为什么不能呢？你可以拿走我的神格――它原本就是奥丁赐予的，不是我与生俱来的。很多……很多人都认为，一个黑暗灵不得到它。那么你就拿走它吧，让我一个凡人，留在中，生老病死，度过短暂的一生，不是也很好吗？”也许是因为她提到了“伤心地”这个字，间接提醒了托尔当初在瓦特阿尔海姆发生了什么事，托尔的蓝珠也黯淡来。他敛睑，悲哀地叹了一气，再开时，语气已经温和了很多。“……不，我无权收回你的神格。当初，你是为了阿斯嘉德而贡献自己的生命，你的作为充满了尚和荣誉，完全得上你神o的份……而且，即使我父亲把你的世告诉了你，他不是也没有收回你的神格，充满厌恶地让你离开阿斯嘉德吗？他一定是认为你有权留在那里……至于别的……别的不愉快的事，我们总可以想办法解决……而且……而且，我敢保证，现在他们都十分后悔从前对你的漠视和轻慢，十分尊敬你英勇而尚的举动和牺牲……只要……只要你回到阿斯嘉德，神域会以迎接一个最、最勇敢的勇士的礼仪和真诚来迎接你！就像他们对待希芙一样……”约汀轻轻勾起角，笑了。“……希芙？”她蠕动嘴，吐这个名字。“不，我不想当希芙。”她轻声说，“我也无意于让神域为了迎接我而那么劳师动众。神域已经毫无令人留恋之。而且，假如它有的话，那么为什么你现在还呆在这里，和我聊天呢？”托尔噎住。这句反问意外地有力，瞬间堵住了他一肚想要往说的话。无数往事、绪、念都在他心汹涌地翻着，他一时间竟然找不一句可以接去的话。他想，比他聪明一百倍的洛基，他的弟弟，面对这况的时候一定可以比他理得好得多。可惜他死了――她也差一就要死掉。这两个曾经生活在阿斯嘉德的异类啊，一个霜人，再加上半个黑暗灵――偌大的神域，辉煌的神域，华的神域……难就找不一片地方来容纳他们吗。他黯然地叹了一气，重新抬起来望着炉火前与他对坐的那个姑娘。“……你还他吗？”他笨拙地问，不知为什么这个问题是一定必须要问的，可是它就这么自然地溜了他齿间。“在他所过的那一切之后？”看着她惊讶至极的表，他不知为何又补充了一句。炉火摇曳，木柴在炉里毕毕剥剥地响着，偶尔爆起几明亮的火，仿佛给她的侧脸和睫上都镀上了一层。她看起来有沉默，有忧伤，充满了怀念地在追想着那个他们曾经共同想要挽回的人；在神域，在曼哈顿，在瓦特阿尔海姆……最后，她微微地了，低而清晰地回答：“我想是的。”她抬起来，蕴了晶莹光的黑眸盯着他。没有那个他们共同怀念的人，他们这样截然不同，命运也永远不会相的两个人，是永不可能成为朋友，然后在阖家团聚的圣诞夜，一起坐在炉前，这样安静地谈话的。

可是往事已逝，岁月已老，他们终究不能够永远停留在过去的回忆里或者里停滞不前。他们都必须大步向前，永不停留。作为生命延绵五千年的神o，一再地重复过去的悲剧，或者一直追念逝去的往事，也难以挽回任何事。一再地重复自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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