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望着他，心一阵刺痛，却不知该怎么才能表达此刻我心中翻涌着的、复杂到极的和想法。他轻哼了一声，睁开睛，仰望着我们上方的天板，好像并不急于立刻起一样。他沉默了一霎。我也不敢说话。于是室竟然有片刻极为寂静，寂静得几乎令人窒息。最后，他轻声地开了。“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我可敬的――幻境之神？”我机伶伶打了个冷颤。这句话我太熟悉了。它已经在我的心反复翻过多次，以至于我现在一听到它，就会条件反一般地遍生寒。这句话，是洛基在阿斯嘉德最后一次来见我的时候，诘问我的话。那个时候，他发现了我一直以来极力隐藏的真面目和真名，所以他怒气冲冲地前来对我兴师问罪。没有人胆敢愚阿斯嘉德的恶作剧之神，凡说谎骗他的、待他失礼的，都要付应有的代价。而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对他坏事了。也是他第二次这样诘问我了――这就代表着――我所的一切，我那些小小的心机，我那些一厢愿的打算……都没能逃得过阿斯嘉德第一聪明人的睛？而且，他并不打算原谅我？“我……我很抱歉……”我到自己的在微微地发着抖，抖得自己的牙齿都咯咯作响。我很艰难才从齿间挤这么几个字来。洛基突然不耐似的闭了闭睛。再睁开时，他那双已经恢复成从前的冷玉一般的绿眸，毫无地冷冷盯着我的脸。“我不是说过吗，假如你犯了什么错而试图弥补的话……歉是最无济于事的一方法。”他毫不留地这样说，似乎完全不打算与我的狼狈畏缩妥协一般，声音冷酷，直刺我的心脏。“这已经是你第二次背叛我了，约汀。”他的目光一瞬间变得锋利无比，毫不掩饰那双漂亮的绿睛里蕴着的憎恶之。“原来……除了托尔之外，你才是我最大的、最危险的对手吗。呵呵呵――”他似乎愈说愈是觉得好笑，最后居然呵呵地笑了来。但那笑声一瞬间却令我到骨悚然。我觉自己的后背上几乎是立刻就涌了细密的冷汗。“不……不是这样的！”我急忙大声否定他那过于危险的推论。“我只是不希望……不希望你那些，将来会给你招致痛苦的事……”洛基哦了一声，绿眸带着一丝稀奇地眯了起来。他好笑般地注视着我，似乎到我的措辞新奇而有趣似的。“……招致痛苦？！你倒是说说，假如我成为了这个世界的王，那么还会有谁能给我招来痛苦？”他讽刺似的笑着，尖刻地反问，“你又凭什么擅自替我决定这些事？就因为你上备的那些和托尔一样的、令人作呕的――所谓正义与德的陈腐观念？！”有个沉重的块，那一瞬间突然梗住了我的咙。我突然意识到，我再一次失去了面前这个人。不，这么说也许并不确切。我也许从未得到过他；当然也就谈不上失去。

我艰难地一步一步向着他走去，通往他面前的路铺满着陷阱、瓦砾与荆棘；但无论如何，这一切都不能磨灭我想要接近他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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