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龄推开门，朝着树影站着的男人走去。

她疾步走了过去，在萧胤还未转之际，从后腰将他抱住。

萧胤不竟有些诧异，如此主动的顾九龄还是很罕见的。

“是那些窝在沟里的老鼠将你从光中拖了地狱，不是你的错，真的不是你的错。”

萧胤咬着牙骂：“笑什么？本王……”

“虽然你这人确实狠，但是三观还是有的，是他们将你到绝路上。”

萧胤带着几分怨恨，咬牙切齿，听在顾九龄的耳朵里像是几句蹩脚的绕令，她不禁笑了来。

顾九龄这一段话说来，萧胤的脊背僵了起来。

萧胤许久没有回话，顾九龄倒是有些怕了，忙转到萧胤面前看看他到底怎么了，却撞上了那双潋滟的桃眸。

顾九龄缓缓摇了摇：“不，是他们先你的……”

没有回看他一，转大步走了去。

萧胤不禁气笑了：“当真是傻，我都让你和之前的郎见了最后一面，理说我这斤斤计较的人这么大度，你还问我不你，我倒是要问你，你不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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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霆的手朝前拼命的伸了去，想要探到什么，终究是堪堪停在半空，随即瞬间垂落。

萧胤的话半止住说不去了，他突然发现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没有丝毫的办法。

此时的萧霆仰靠在了冰冷的墙上，缓缓抬起手，似乎看到了半空中现的那一抹虚影。

他低声呢喃：“九龄……对不起……”

即便是发狠发到了极致，在顾九龄看来，就像小猫挠一样，无足轻重。

萧胤形修，此番被月拉，那气韵看起来有些凄荒，不知为什么，萧胤这个样竟让顾九龄生些许莫名的心疼。

他突然叹了气低声：“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很是血腥残忍，是个没有人的畜生？连自己的侄都要算计，死在我手中的人那么多，我罪孽重……”

此时萧胤的眸里罕见的着泪，七年了，萧胤从七杀谷爬来后再也没有哭过，这是他第一次泪。

“我相信七年前在七杀谷那件事之前，你依然是策驰骋在草原上的少年将军。”

顾九龄此时抱着他的后腰，有些抱不过来，将贴在他宽厚的背上，低声带着几分鼻音：“不我？”

“你那么明朗，烈的像是夏日的光，你照耀着边所有的人，守护着南齐的疆土，你是你所有兄弟的主心骨，你们在漠北大碗喝酒，大吃。”

顾九龄抬起手将他角边的泪去，踮起脚尖在他微微发颤的角落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