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没有问题，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两岁的孩记事吗？我不知。但是我觉得我清楚地记得一个女人，她总是抱着我哭。现在回想起来，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有那么多的泪，就好像自来，说来就来。泪顺着她的脸掉到我的嘴边，我到现在都忘不了那咸腥的味。终于有一天，她不再哭了，地挂在天板。我坐在她脚边，看着她的脸，那里从此没有泪落。当时的我肯定不会想到，在接来的年岁里，我会那么恨她。恨她为什么不把我生成男孩儿，更恨她为什么生我。我不知自己是不是幸运的，那女人死了以后，又有一个人喜抱着我，但是她从来不哭。我叫她云姨，她叫我，她说终有一天我会走这个黑暗的地方，站在光生活。其实我并不向往光的生活，我觉得她的怀抱才是世界上最温的存在。她没事的时候就对我描述外面的世界，虽然她知的也不多，但我从来不觉得厌烦。只是小时候的我不明白，为什么她所有好的回忆都在十七岁戛然而止。她从来不提那个女人，我也不问，因为我早就知那女人的事。老一喝多了就打我，边踹我边骂：“你怎么不跟那女人一起死了算了，真是晦气当初买来那么个丧门星，生了个赔钱货不说，还天天哭得我生意一落千丈。”云姨并不大，很是孱弱，但她是我见过最韧的女，是我所有勇气的来源。我明白她想保护我，虽然我并不介意这一切。到了应该上学的年纪，云姨去求那老钱让我读书，我躲在门后看到老将她拉卧室，许久才鬓发凌、步履踉跄地来。但她只是理理发，笑着对我说：“我们可以去上学了。”学校的生活并不如想象中好，但云姨喜坐在一边看我写作业，我便也喜了上学。我不止一次问她，我们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她总是伸手摸摸我的脸，说：“，这都是我们的命。”等我再大一些，我发现云姨总是偷偷盯着老的儿看，满的溺，甚至半夜的时候偷偷溜去他的房间。我开始恨自己为什么不是男孩儿，那样她就会只我一个人。似乎是十四岁的某一天，老又喝酒了，抓着云姨往卧室拖，云姨抠住门框不肯松手。老扯了几次都没扯开她的手，气得一个掌甩过去：“不识抬举的东西，你以为你是什么，你跟郭佳那个贱人一样，都是老买回来的。那个贱人死哭活闹的想往老的床上爬，而你连儿都给我生了，还装什么圣女。”已经想不起当时心里的觉，只记得自己疯了一般地冲上去对老又咬又打，当然最后是我被打得遍鳞伤，但是心里的痛更胜过。我觉得，云姨那样好的女，应该有一个同样好的人生，我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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