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眺望着皇极殿前那条，缓缓：“又快到冬至了。”

萧北冥抓住她话中的字，沉默了一会，开问：“知知也曾在这过冬至？”

第79章 山倒

“知知也曾在这过冬至？”低沉的嗓音夹杂着落雪的声音, 似是呢喃。

宜锦凝望着他沉静的容颜，“为什么这样说？”

萧北冥看着她清亮的眸，“从第一次在集英巷的街上见你, 我便有一熟悉之。后来你知晓中的太医有问题，劝我换医士。再后来，瘴毒明明未发，但你却先提采购草药。”

“我心中其实一直有个猜测, 直到今日才敢确定。你对燕熟悉之至，唯独见浴池之时有惊诧之, 更让我肯定了这猜测。”

他曾无数次想张问她，但却不敢，她所追忆的那段过往中，是否有他，倘若有他，他又扮演了怎样的角？

初冬的寒风动着阁楼檐角的灯, 雪丝来, 投沙沙的声音。

宜锦叹了气, 主动握住他的手, “我从来也没想过隐瞒你什么，可不语怪力神，只是怕说来，你会匪夷所思。”

萧北冥这么聪明，她落的那些蛛丝迹, 恐怕他早就注意到了, 只是一直没有问罢了。

宜锦看着他, 了一气，缓缓：“我确实是活了两世的人。”

萧北冥乍然攥她的手, 沉默良久，人有一死，才有今生，“你……上一世，缘何而亡？”

宜锦垂微颤的睫，低声：“上一世你登基之后，萧北捷诈死，前往北境，勾结忽兰，我被他掳去，两国战，死于忽兰守将赛斯之手。”

萧北冥看她平静地说这些话语，可心底却掀起惊涛骇浪。

战场之上，刀剑无，她那时该有多痛。

他甚至不敢再问，那时候她与他相识吗？倘若相识，为何她会被人掳去？

萧北冥手上用力，力却轻柔，将她揽怀中，阖上眸，将复杂的绪皆掩，似是承诺，在她耳边呢喃：“这次不会了。”

他不会再让她置于危险之中。

宜锦静静地靠在他怀中，他的心清晰可辨，前世在他怀中离世，她所听到的心声，远远比此刻剧烈。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这一世，大家都好好的。

她抱住他的腰，轻声：“大燕如今既有忧，也有外患，镇国公章琦居要职，但却以公谋私，积怨甚，这块腐若不挖，日后忽兰铁骑若至，只怕局面难以掌控。”

倘若不除章家，龙骁军军需案还会再现，但那时再除毒瘤，已经为时晚矣。

萧北冥拂了拂她被风散的发丝，低声：“我明白。隆昌皇帝在世时，曾想除去镇国公府。但他当年登基，也受章家襄助，章家亦是靖王外家，他不敢动。但如今换成是我，便没什么可顾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