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失望是真的，伤心也是真的。

“你刚才不是跑得很快吗？我给你离开颠倒梦想的机会，你怎么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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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遗世独立，不染尘埃；红莲咄咄人，如劫火焚烧不灭。

“我替你回答。”

姬眠鱼没法装哑，可在抬眸看到宛如断线珍珠般的泪时，她的思绪像是被寒冰冻结。姬眠鱼慌了神，想抬手去去绛尘的泪意，手腕猛地被举过，压在榻上。

姬眠鱼看了她片刻，悄悄地将绛尘压，她凑近绛尘，亲了亲她的角。见她没有拒绝，那个轻吻渐渐地转向激烈，好似无声的锋。慢慢的，又变得宁静而绵，像狂风骤雨初歇后短暂的温存。分开后，姬眠鱼埋在绛尘的颈侧轻轻息。她的思绪重新陷混沌中，怎么都理不清。能抓住的，只有一贪婪和渴求。

“你说，到底是凭什么？”

她要是再度转，可能真的再也无法回了。

“我不能跟你分开。”姬眠鱼的语调惊慌失措，“我不要跟你分开！”她的思绪在又一次的重复中找到一清明，念彻底贯通，不走向哪里，不她如何埋怨绛尘，她从没想过要跟绛尘分别。

“你不是牙尖嘴利？怎么不说话？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绛尘微微向后仰，眸光清寂，不知在思考什么。

在觑见那红痕时，绛尘松开了她。

“你任逍遥，回避，是因为知我常在吗？”绛尘笑了起来，她拽住姬眠鱼的手腕，将她拖到榻上，翻压制着姬眠鱼，她中浮动着一森然的戾气，“可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常在？”

姬眠鱼语调激烈：“不行！”她的挣扎让手腕红了一圈。

姬眠鱼：“……”暗了声糟糕，红莲驻的绛尘翻脸果然比翻书还快。

“因为我你。”

绛尘沉默片刻，惨淡笑：“可是小鱼，不会常在。要么颠倒梦想里沉沦，要么心劫一过，我见万再无差别心。要在其中找寻平衡，谈何容易？”

姬眠鱼的手得到自由，她猛地环住绛尘的腰，她不去看绛尘的神，也不让绛尘看自己的神。只拿惯有的蛮横和不讲理，咬牙切齿：“它必须常在。”她没听到绛尘的回应，姬眠鱼耷拉着眉，垂丧气。她抱了绛尘一会儿，才又抬起去看绛尘。“我、我也你。”她结结，过往草率的话，到了此刻，竟说得万分艰难，她无比恼恨自己过去的轻佻。

看见莲神。可要是绛尘选择在颠倒梦想中永眠呢？

她沉浸在淡雅洁的莲香中，贴着耳垂，继续往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