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给我的，要还也不是还给你。」夏日拍掉我的手，逕自朝楼梯走去，却在最后一刻回，「你敢再去，我会让你后悔。」淡淡地扔这么一句，他从容地迈步楼。

然而，映在我视网上的是那人遭踢飞的残影，继之一个近到看不清细节的影。我本能地挥动铁自卫，却被这人一脚踢掉。他拽着我的衣领一路将我拖到满是沙砾的破碎墙垣边，我的肤磨了许多伤。

「这是……」我提着心，悄声问了载我的人，面前的躁动已胜过海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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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火拼了，上面的恩怨，反正我们只打就对了。」他着油门帮忙助阵，我看见暗走更多人包围上来。「吶，等等燃烧瓶丢准。」跟我同龄的人语透亢奋地叮嚀，「继续当小弟还是升级当哥，就看这次，别掛了啊。」

对手大概也是想挣战绩的人吧，又踹又打，我的腔逐渐现噁心的铁銹味，脑袋发胀，视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我把血味嚥，拚命伸手，终于握住能护的东西。

「你有那个本事吗？」

握在手中的铁不慎掉落，我急着站起，背却猛地迎来打般的剧痛。肺的空气眨间挤乾，我又趴回地上，难受地咳起嗽。「！」我一手急护住，睛飞快地扫视起周遭，亟找回攻击用的。幸好，我在杂沓中瞥见那孤单的铁，于是我立刻蜷着，狼狈地朝那方向匍匐。

事先不知这意外地让我动摇，我没应声，仅是握手中唯一可信的武，然后眠般地告诉自己这是义气。

夏日为什么总是跟我唱反调？我气到说不话，可没想真的动手。他讨厌归讨厌，我依旧不想他受伤。「……钥匙。」我低沉地重覆。

然而，他的恐吓终究比不上接纳我的那群兄弟。

锋了。

翻过，我迅速朝那人的小挥去一记狠的，果然成功让他踉蹌。可一秒，我看见邻近他的人救火似地举着一把闪着银黄光的小刀，齜牙裂嘴地朝我扑来。来不及思考刀刃反的是什么光，我屏住气息一手撑地扭动躯，试图避开要害。

说真的，我认为夏日比我还会恐吓人。

机车疾驰，我一边维持平衡一边挥着武，能扫一个是一个。但由于得闪躲各障碍，我终究在一个堪比发夹弯的急转弯时被甩车。

闻言，我一拳击在门板，发碰的响。「夏日，我警告你，要是你敢去告密，我一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打得连你妈都认不得！」在耳濡目染之，现在的我能把狠话说得溜一了。

听着跟浪尾村差不多的浪涛声，我的心脏越越快，因目的光景并不是一个废弃港该有的模样。黑压压的人和闪动的车灯及手电筒正张牙舞爪地等着我们，而让那些灯光变得益发闪耀的是看来相当骇人的把把刀械，甚至有人了手指虎。过往我只在电视剧或电影中看过。

两方人互相叫嚣，位在队伍末端的我本听不清楚到底争执的是什么，只觉得一切好不真切，直到前画面以过快的速度开始闪现，我才回过神。

隔没一週的夜晚，我一如往昔地搭上存在极的改造机车，沿途呼嚣。我拿着分到的「武」在后座敲打手可及的事，却渐渐发现目的地不是向来有着笔直大的偏乡，而是一个废弃港。邻近有几间还有住人的老旧平房，扇扇窗透几缕微弱的灯光，无意间凸显这区的荒废。

「我说过，我早记你同学的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