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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返乡过年(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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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历经几个钟车和无数转车,我终於在傍晚时分抵达纯朴的乡老家──位在这岛国最南端的「浪尾村」,一座临海的小城镇。由於作为门的海港正巧位居洋,使此不论近海或远洋,自古便是渔业资源丰富的天然渔场。

睽违一年,又回到家了。拖着一个小行李箱,手拎着刚脱的西装外,我仰看着夜空,带着海cha0特有的腥咸空气包围着我。

不过抵达终并非漫漫旅程的结束,而是另一场苦难的开始。

「……阿纬,你nv朋友了没?那个大伯的二儿在你这个年纪就当爸了,你要赶快追上去,要不要帮你介绍?你喜什麽型的?跟你说,挑媳妇要挑乖一的,然後年纪不要太大,不然生孩辛苦,看你表哥取了个四十几岁的结果说生不来,二姨气到不跟那媳妇讲话……」

「你现在薪多少,今年年终几个月?什麽时候买房?告诉你,卿婶的儿已经在t市信中区贷了一间两房的房;还有隔村那个升上经理的小,他真够聪明,结婚时k一勒把房去,现在贷款快还完了又再买一间!阿纬,你有在听吗?你年纪也不小了……」

「有啊有啦,我都有在打算……啊我再去开支啤酒过来,顺便帮姨端菜。」陪着笑脸打哈哈,我边忙着转移辈们的注意力,边心忖王级的终极问题什麽时候降临。

每逢农历过年,「浪尾村」的最大特se就是熟识的左右邻居会互相聚在一起吃年夜饭,这习俗源自古早的渔业丰收祭。毕竟大家捕获的鱼一样,加上自家的蔬菜、圈养的家禽等也大同小异,煮的年夜菜不外乎那几样,於是以前的人们索x采取闹的办桌形式,全村一块吃。反正你我一家亲,小孩红包也能因此多拿几包。

可我的红包永远都因为一个人而少了一

「啊、回来了回来了!夏家那个在国念博士的回来了,唉唷,三年没见,越来越缘投了!阿纬啊,卡帮yanyan添碗饭过来,别忘了拿餐,还有灶脚有只j是留给他的,顺便端来。」

烹煮年夜饭的场所在村家的厨房,大人们说因为这需要升火的传统炉灶煮来的饭菜b较香。小时候我得帮忙去捡适合燃烧的树枝和木材,还要负责守在灶搧风等火确实升起来。

明明那个人才大我两岁,却什麽都不必──就算一开始是我自愿的,但也不能这麽理所当然地年年都成了我的差事直到这几年社会赶不及回来才退役吧。

锵、锵,锅铲俐落地在锅中翻搅,香气四溢的白烟袅袅,看着包括我妈在,正在忙里忙的每家nv主人,我依然维持笑脸,却趁机翻了个天大的白,朝外大喊:「我随过去。」

姨,我开一橱柜。」我故意挑了个大碗公,拿起饭匙往饭锅底猛挖饭,刻意刨了不少焦掉的锅碗。待看上去约两三人份的密实白饭山完成,我正要转去取那块特别油亮的大j时,一位阿婶叫住我。

她匆匆b了b摆在一旁的托盘,上装着几叠没现在饭桌上的小菜和一盅像是熬了很久的补汤,忙到只能用抬的方式指挥我,「阿纬,这要给yanyan的,你一起端去。」

尽量让笑容维持原样,我应了声,勉位置把饭和j放上去,而後提起沉甸甸的托盘快步走得煮三十多人份、堪b战场的厨房。

活像个服务生似地走回村象徵的「老神榕」树旁,我一就看到话题中的人一副君王模样地坐在被四张红圆桌围在中央的大桌。同桌的村和派所所、渔会会等人争相与之攀谈的模样实在像极了古代皇帝谒见臣的景象。

我努了努嘴,飞快地走过去放那个托盘。因为有那盅满满的汤,我无法恨地大力放,万一洒来,谁知这y险的人会怎麽打小报告。「请慢用。」装我自己都快起j疙瘩的嗲声,一讲完我便急着回位吃饭。早早吃完,我还想到镇上找呢!

「等一。」

我的手忽然被抓住了,「g嘛?」

「我要喝柳橙芭乐,帮我倒一杯,好吗?b例七b三,你知的。」

──知我也不想帮你倒,夏日yan,你个国念个博士就残了吗?

没胆说这句心里话,毕竟全村辈分从上数来的几位大人都在看着我,「……好,上来。」

「阿纬,你多学一yanyan,说去年赢了那个什麽集团举办的b赛,奖金二十几万,人家一半包给家里,一半捐给渔会当奖学金。」

「没啦,没那麽多,刚好同队的人都很优秀……」夏日yan谦虚的附和随之响起。

闻言,我忽地到x一阵窒碍,像吞大鱼刺般。「……哦,好厉害,我先去倒饮料,华叔公还在等我拿啤酒。」索然应完,我转过,这才发现手仍被夏日yan握着,他的指似乎在0我隐於袖分。不耐烦地大力甩开,我也没回地走到摆在一旁空地的充气塑胶池边,眺望着在里中载浮载沉的各式饮料。

柳橙和芭乐倒完,我飞快地端去主桌,再折回来拎起几支啤酒回座位,准备迎战另一波攻势。

「阿纬,你要谢yanyan,要不是人家当初去带你回来,你齁,呒哉会变什麽款不知会变什麽样,别让你老爸走了也要为你担心,多为你阿母着想。」

这话神奇地年年不变,即使夏日yan前几年不在场亦如是,讲到我再也无法对不幸在一次海捕鱼时遭逢意外而过世的父亲难过,烦躁显然取代悲伤。「我有啦,啊这龙胆石斑很好吃,我帮您夹。」我保持络的笑容,暗中想着怎麽酒jg还没钝化神经,让我不必听懂这些对话,於是偷倒了杯隔蔡公的粱来喝。

「哥哥、哥哥,我要看你的龙,我跟你说,我以後要刺──」

这时,一名住在附近的小孩跑过来搭在我上,一双圆的大兴奋地眨啊眨地,两只小手已在试图挽我衬衫的袖,几抹不同於肤se的yan丽se彩来。

「小孩有耳无嘴,惦惦吃你的饭。」小孩的阿嬷走过来拽人,同时正se斥责,却在望向我时恢复一贯的和蔼面庞,「阿纬,歹势啦。」又一年不见,阿嬷沧桑许多,就像这渔村中的每个人事一样,日夜拂的海风在万上刮难以抹灭的痕迹。

然而,在拉走孙前,她突然压低声朝我补了句:「不过你的手有空还是去,免得这些小孩有样学样,不认识的看到也会惊,这样不值得。若是没钱搁我讲,哉呒?」

「谢谢石嬷。」咽粱反冲的辣劲,我回以一个乖巧的笑脸,接着趁把空酒瓶收拾到树的回收箱之际,掏放於k兜中的手机,单手c作地开约pa0t──专给同志的。

人丁不多的「浪尾村」自是不可能找到对象,我也没那个胆量敢在这民风纯朴的地方坦承x向。不过骑车半小时左右就能到的邻镇相对繁华,应该或多或少能遇见一些同样返乡过节却无事可的圈人。

条件什麽的就先将就些,只是填补一空虚罢了。

抵着树g上一块被磨圆的树瘤,我探瞄了一办桌方向,在厨房忙碌的nvx阵营终於来加年夜饭的行列,一夥人吱吱喳喳聊天的声响越来越大声,的确有过年的气氛。

清楚等会儿挨桌敬酒说吉祥话时得面临更直接的言论,我索x掏了菸,先把满腔不适一吐为快。

吞云吐雾间,兴许是方才肚的酒jg在发酵,我的额及後颈微微了汗。扯了扯领搧风,我忍不住挽起衬衫袖,却在瞥见手肘上腾云飞驰於莲中的龙尾之际放弃,重新扣好袖扣,让气裹在里。

不像我工作的北方城市有着鲜明四季,属於带气候的「浪尾村」虽亦有寒暑之分但终年相对温,尤其今年过年遇到冬,都这时节了气温还将近二十度,所以此时围桌吃饭的众人大多穿着短袖,除了那个从国外回来的人。

他待的地方或许还了雪。

「……纬纬,你的菸味飘过来了,虎崽他们在那边玩,会闻到。」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我一,但那冷淡到缥缈的声调适时地替我降了温,周遭像迎来一阵寒风。我侧,瞧见夏日yan站在微妙的五步远外,彷佛怕沾染到菸味。

他穿着装模作样的黑se夹克和仔k,踩着一双短靴的脚站得直的,面上是连抬眉或眨也无的沉着神,整个人散发游刃有余的从容气度──与我最後记忆的印象相去不远,多更成熟了些。还有那的鼻梁上不知何时多了以前没有的细框镜,使本来斯文的气质莫名地多了一gu令人望之生畏的肃穆味。

若是pa0友的话,我会视作禁慾系,而找左右慾的开关将会带来无b的成就

呸、呸,我在想什麽呢?

为自己的荒唐念啐了声,我不耐烦地收回视线。

「……我回家去ch0u可以了吧?」如果可以,我希望夏日yan别继续用这疏离的态度叫我的小名,听起来有些刺耳,不过或许他是在演给其他人看,毕竟这人从小就是品学兼优的模范生。刻意朝他站的方向弹了弹菸,我不以为意地又x1了一,但吐菸时有注意风向及位置。

「辜伯还没说解散,而且你已经ch0u两了。」

年夜饭是自发x的聚会,但大家对於程的确有个心照不宣的共识──即是无论是布场、开饭、发红包、落幕、善後等环节,都得等候村辜伯的指示。

对村毫无贡献的晚辈如我,要是没说一声便中途离席,实属大不敬。

然而,若是其他人来提醒,我或许会听从,偏偏夏日yan那平淡如的语气听起来太过在上,加上今天上午临时加班受了气,忽然一容忍也吞不得。「拜托,光听你的好话就听饱了,」我刻意拍了拍肚,心忖他活该成为我发对象,「再听去就要吐了,你觉得吐在桌上b较好吗?还是你担心没人帮你续饭和倒饮料?七b三,我想谁都会调。」

「…………」

难得夏日yan没回话,只是隐於镜片的一双清冷眉间,似乎闪过了不是反s月光的一丝锐利光芒,令我背脊不禁凉了一

「啧。」沉默竟让人难耐,夏日yan无声的目光b朗朗的言论更杀伤力,我投降似地把菸扔到地上。为了踩熄,我低瞧,工作穿的黑鞋还在脚上没换,这时鞋已染上这村灰h的泥土,看得我益发心烦。我气似地用鞋尖使劲捻着那菸,像是要把它埋这棵榕树底,接着一言不发地打算折回闹的圆桌群。

「你上的菸味还没散。」

我的睛肯定瞪得如铜铃大,我回睨了夏日yan一,从鼻嘲讽地哼了一声後便迳自走回座位。

「怎麽跑去呷菸?囝仔人都在这!真的是……你忘了住港仔边的小岳伯就是ch0u菸ch0u到得癌的?快戒掉,看要不要请yanyan帮你。」见我回来,同桌的一名阿婶如此叼念

我咋,夏日yan又不是读医的,还是说他念个博士就成了村的万事通?「我次会注意,啊我去一厕所。」完歉,我藉故去後院兜转一圈,让残留衣服上的气味再淡一些。与此同时,我仍着手机,继续方才未完的寻pa0对。

附近果然没半个对象。

混着浪涛声的清风徐徐,半晌,我抬起两手嗅了嗅,确认没菸味後便漫步返回。气腾腾的蟹粥和鲜鱼汤刚端上桌,小孩们有些齿不清的吉祥话恰恰飘耳里。

「年年有余、开富贵……」

纵使香气扑鼻,我实在没胃,但好在工作是业务的,陪笑难不到我。「我来帮大家盛!」堆着满脸笑容,我尽责地依幼次序服务。没给自己留好料,我反倒趁其他人忙着大啖料理之际,从华叔公又偷倒了满满一杯粱来喝。

今年的过年实在难熬。

近晚间九,宴席差不多告一段落,村辜伯被日晒黑的面庞变得红扑扑的,却无醉酒的迷茫,依旧有着讨海人的果敢毅。他拿着两个空酒杯互相敲击,铿铿铿地唤来大家的注意力。「多谢各位乡亲,还有特地从国外飞回来的少年郎,」他顿了中满是骄傲地看着夏日yan,「今年很喜又能逗阵过,虽然说咱渔获不如以前,不过整t来看年还不至於太难过,我们明年继续打拼!啊初四巡海神那日再麻烦大家斗相共,今啊日散会。」

响亮的掌声过後,男丁们纷纷拎着没喝完的酒支离席,准备去村家前院续摊;一众妇nv见状立即俐落地各司其职,有的整理桌面、有的收拾场地。至於为数不多的小孩则一副谍对谍的模样,背对着彼此在细数刚拿到的压岁钱,却又贼贼地试图t0ukui其他人的金额。

不属於任一方的我端着叠了好几层的碗盘跟在我妈後,指尖碰到不晓得是谁吐的鱼骨和虾壳,得手油腻腻得很不舒服。「妈,我等要去镇上找以前的朋友聚一,不用等我,铁门不要全拉就好。」顿了顿,我忽地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於是把碗盘匆匆放到厨房的理台中,ch0u了几张卫生纸手後回到座位从公事包一包红包,再跑回厨房拉着我妈走到角落。「包给你的。」由於清楚我妈肯定不会收,所以我迳自她掌心再抓着她的五指握住。「那我先走了,你等回家小心,早睡,新年快乐。」

「我回去牵车哦,要骑车去。」趁我妈意识到那红包有多厚之前,我小跑步地奔到外没有路灯的街去。

「欸你这囝仔实在是……骑车小心,听到没?我会留一盏灯给你。」我妈反应过来後只能边大声嚷着边目送我离去,我很快听见她朝其他人碎念,不过语调透着骄傲。当然,我把年终奖金全给她了。

「好!」朝那挥了挥手,我脚步轻盈地一片瞎灯黑火中。从小在这大,闭着也不会撞到任何东西或走错路。

少顷,才走到街,过节的气息一消散,四周忽然仅剩远方规律的海浪声,唰沙、唰沙──心好似渐渐沉淀来。

「哈……」终於有了放连假的实,我不由得吐大气,而这一松懈,积压许久的生理慾望便被凸显来。人真是单纯的生。我急切地掏手机,yu确认已经圈到村外的定位范围有没有现同好。

年底工作忙,实在积了好一阵,今晚一定要好好发

机车前後两个快要没胎纹的不稳地通过一段昏暗的碎石路,我终於来到设有路灯的联外路。黑暗尽可见邻镇的霓虹,虽然依旧不及大城市的繁华,总是b位边陲的浪尾村有人气。

找pa0友也容易

迎面的风凉,我哼着歌一路奔驰。路从单线变为双线,周围开始有呼啸的汽机车,大街上有貌似刚聚完餐的人群在走动,嘻嘻哈哈地颇有年节的快。

先在超商买了保险,我前往位在闹区的速店,随意了杯可乐後就认真c作起约pa0app。说是认真,就是不断重刷彷佛当机的地图画面和约pa0揭示栏。

可乐喝到只剩冰块溶的冰,时间已过去近一个小时,我的条件越放越宽,几乎只要是男的就好,可惜依然一无所获。「唉……没望了。」嘟哝了声,我切到个人资讯页面,随意优化了自介正yu关掉之际──

叮,象徵有人回应我约pa0讯息的通知铃声迸耳里。顿了顿,我立刻通知查看。

──「约吗?我在xx旅馆的六一二号房。」

对方直截了当地写,接着有礼貌且乾脆地传了好几张没脸的0t照供我验货。先是块块肌r0u明显的jg实x膛,再来是刻着xv形人鱼线的腹肌,没什麽赘r0u却不显骨的髋t以及……

看到最後一张时我险些轻佻的哨。

那是用右手单握半yan的照片,因剃掉耻相完的雄风显得益发张狂。哈,真想看这大鵰被我撞得甩来甩去的模样。

行了,就是他。我喜望外,没料到能在这乡地区遇到天菜等级的好材,於是连对方昵称或个人简介也没去看便连忙回传,「好,我大概十分钟後到。」太幸运了,我快速重温每张照片,发现又多了张对着镜拍的全照,脸恰恰被自拍的手机遮住。

这人肤如凝脂,白而不n,加上形颀,浑好似散发着一gu优雅的矜贵气。我结,忍不住动态想像,心忖那副躯夹住人的模样一定很xia0hun。

抓过车钥匙,我匆匆离开店面,跨上机车噗噗地飞奔到指定旅馆,凉风显然已不灭我满腔慾火。

半晌,来到一栋坐落在夜市附近的连锁商旅前,我停好车,迫不及待地往电梯冲,并藉着电梯间的镜飞快整理起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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