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司机掉了个，往梁崇家开。

了车，宁亦惟慢吞吞走了电梯，半分钟后，电梯门开了。

梁崇家一楼静悄悄的。宁亦惟换鞋走过玄关，见起居室空空，又走上楼，拐过弯，才听见书房里有些声音。

书房门没关，开着条，宁亦惟透过门，看见梁崇站着，背对着门讲电话。

梁崇的右手随意地在红木和金属拼接的书桌边上，房没有其他声音，看样至少视频会是结束了。

不多久后，梁崇挂了电话，但并未转，宁亦惟便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梁崇。

——这么应该是正确步骤，宁亦惟在车上想好了的。

宁亦惟比梁崇矮许多，也瘦许多，他的脸贴着梁崇的肩膀，手绕过梁崇的腰，因为心张，宁亦惟的手指碰到了书桌上的摆饰，手背还撞到一个地球仪。

“宁亦惟？”梁崇一动也没动，轻声问。

“嗯。”宁亦惟也被自己的厚脸所折服，他明显觉到被他贴着的梁崇僵了许多，却还是不愿松手。

仿佛此时此刻抱住梁崇，梁崇就归他了。

梁崇住了宁亦惟的手，拿着宁亦惟手心，拉离了一些，转过来，低看着宁亦惟。

宁亦惟也鼓起勇气抬看，目光沿着梁崇凸起的结向上，再到和鼻梁，还有睛。和梁崇的目光碰到了一起后，宁亦惟猛然发现，梁崇的面非常不好看。

不是被宁亦惟偷抱了就会有的不好看，而是有不好的重要事故发生了的不好看。

“怎么了？”宁亦惟随即静了来，问梁崇。

梁崇松开宁亦惟的手，顿了顿，低声告诉宁亦惟：“疗养院来电话，说我爸病发了，况太不好。”

他说话的语气还是很平稳，但宁亦惟一便能看他的焦虑。宁亦惟重新去拉梁崇，问：“你现在去么，刚才阿姨在我家，你通知她了吗？”

“她知了，”梁崇冷静地说，“我现在去机场，我们一起过去。”

梁崇领着宁亦惟往楼走，他走在宁亦惟前面一个台阶，宁亦惟看着梁崇的背，突然拉住梁崇的胳膊，冲动地开：“我也陪你去吧。”

“不必，”梁崇闻声回，看看宁亦惟，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嘴角，说，“好好上你的学，等他状况稳定了我就回来。”

梁崇的手机响了一声，司机发来短信，说已在楼等候。

宁亦惟陪着梁崇了电梯，看着数字一路往，又：“那让我送你去机场。”

他本来以为梁崇又会拒绝他，但当电梯到达底层停来的时候，梁崇说了“好”。

去机场的路上，梁崇又接了几个电话，宁亦惟听他气，是在延后一些重要行程与约会。

宁亦惟一直坐着，用余光注视着梁崇的侧脸，梁崇坐得端正，说话退有度，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而宁亦惟来梁崇家前的一腔冲动都被延缓了，只剩对梁崇的担忧和心疼。

他还记得几年前在医院的那个凌晨，梁崇抱着他的样。

梁崇不能有脆弱与虚弱的时刻，他必须随时随地很冷静，无论什么事什么人都无法伤他分毫。

但没有任何人生来就是的刀枪不的。

宁亦惟等梁崇又挂一个电话，缓缓地伸手，去握梁崇的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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