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钟，康以馨等了半分钟，孔丰才接起来：“什么事啊老婆？”

“孔丰，”康以馨气冲冲骂，“孔偬就去你那个课题组玩玩，你让他文献讲解什么？”

孔丰被康以馨吓了一，一时不知怎么反应，他静了静，才对康以馨说：“老婆，所有的本科生，但凡组，都要文献讲解报告，这是原则。”

“可小偬才大一！”康以馨看了站在一旁、神委屈的孔偬，态度更了，“就不能以后再讲吗？”

孔丰“呃”了一声，为难地了一气，试图向康以馨解释：“跟大一没关系。我们课题组宁亦惟几年前刚校就能把现代理评论上他兴趣的文章倒背如了，文献讲解一都不难，只要——”

“——你闭嘴，”康以馨打断了孔丰，“小偬会不会你不知吗？小偬只是一个普通的大一新生，他跟你们不一样！”

“你冷静一，”孔丰怕激怒太太，只好缓缓地说，“可是孔偬什么都不会，又不肯学，他来课题组有什么意义？”

“你的课题组这么金贵，儿不能去啊？”康以馨在一家上市公司，脾气火爆，见谁都没怕过，最讨厌孔丰这幅拿腔拿调的样，便愈发反地问，“你倒说说看，你让小偬去待着能怎么样？”

“不是这么回事，”孔丰放了语气，再次解释，“你不知，孔偬在组里捣，胡跟宁亦惟吵架。”

康以馨快听到“宁亦惟”三个字就来气：“又是宁亦惟，孔偬是你儿还是宁亦惟是你儿，你不带个宁亦惟就不会说话了是吧？”

“……”孔丰无奈地安静了来，等双方都平定了一些，才说，“好了，不吵了。等我后天回来再说吧，怎么样？”

康以馨直接把电话挂了，抓起巾走了门。

孔偬站在一旁，低着，神变幻不定。

他爸说的话，他全都听见了，孔偬敢保证，宁亦惟绝对是私跟孔丰告状了。

孔偬早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起，他爸嘴里就总念叨着宁亦惟，“宁亦惟聪明、专注、潜力无穷”，“宁亦惟很多看法不像本科生”，“宁亦惟有很难得的大局观，和普通学生不同”。

本来孔丰虽忙于学术，不太在家，但看着孔偬的神里还是常带着鼓励和期望的。而宁亦惟现后，孔丰仿佛一夜之间明白了聪明的小孩是什么样的，他有了新的要培养的人，再也不想看家里这个普通小孩一。

孔偬恍惚着拿了手机，给他爸发：“我会去文献讲解的。”

一直到第二天一早，孔丰才给他回了个好。

孔偬坐在床里，看着那个“好”字，无意识地把手机握得很。

如果没有宁亦惟就好了，他暗自想，学校小树林里那条狗怎么就没把宁亦惟咬死。

第12章

周六午五，宁亦惟和周睿在学校门碰。

“你自己来的？”周睿看着宁亦惟从租车上来，顺问了一句。

自宁亦惟伤后，都是梁崇接送，看得周睿羡慕不已。

宁亦惟，：“他差去了。”

“哎，”周睿慨，“梁崇对你，真好，你看我那个表，表哥，只会抓，抓我去改卷。对了，你的伤，还裂过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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