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假续病假，你在家一共待了一周。

因为有金姨和章叔的照顾，你每天的生活也变得规律了不少。上午在金姨的监督吃完早饭，量温，喝药，然后窝在沙发上玩手机或者发呆，午偶尔还会和章叔他们打个麻将。

蒋行野每天早晚归，你楼时他已经走了，你上楼睡觉之后他才回来。虽然半夜会你卧室看你一会儿，但他也没发疯，像个好哥哥一样帮你掖一被。

章叔会在蒋行野早上门前提一句你最近的状态如何如何。

他的脚步会停，然后朝章叔，又去公司面对那群虎视眈眈的老不死。

周五这天，你已经回到大学了。

校园里，金的梧桐叶落了一地，被人踩了就沙沙地响。

辅导员姓林，是个三十的灵女人。她在办公室里招呼你坐，给你倒了杯温，用一既不过分切也不过分疏离的语气开了，“蒋姝啊，你最近还好吧？”

你知她在问你的心好不好。

“好的，谢谢林老师。”你一个得的笑。

“你要是还没整理好心，可以再多请几天假的。要，学业可以慢慢补，不急的。”

你摇摇，“不用了，林老师。在家待着也是待着，不如来学校。”

林老师看了你两秒，了，接着从屉里拿一张假条理单，帮你办了销假手续，又叮嘱了几句，就放你走了。

你走办公室的时候，周煦来了电话。

“姝姝，明天有空吗？”

“有。”

“我手上有两张网球赛的票，上午一场午一场，就在城东的育中心。你要不要去看看？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喜看网球。”

你确实说过。大概是在某次周太组的饭局上，她问你平时喜什么运动，你客客气气地说喜看网球，又说自己有打不动。没想到这句话被周太记住了，现在被她拿了当由来培养你和自己儿的。

“好啊，”你说，“几？”

“十我来接你？”

“好。”

上午的场次是女单半决赛。两位选手都是力量型的，球速又快，比赛很彩。

你在观众席坐得很直，双手迭搁在膝盖上，睛跟着黄的小球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偶尔在彩的回合之后轻轻鼓掌，里带着一近乎虔诚的敬佩。

没办法，他们上那蓬旺盛的、不知疲倦的生命力，是你自小渴望拥有的东西。

周煦这人其实对网球确实不怎么兴趣，在第一盘的前半段就偷偷看了两次手机。但你笑了一之后，他就把手机收起来了，开始认真地看比赛，认真地记你随说过的每一个规则，甚至在第二盘的时候能看来一个球是压线还是界了。

他确实是真的在努力跟上你的节奏，努力对你看重的东西表现兴趣。

午的场次是男单决赛，比上午更激烈。场馆里的气氛明显了起来，观众席上有举旗哨的，也有打喊着球员名字的。

你也被这气氛染了，面表比上午丰富了一些，尤其是发球时速破纪录时都忍不住和周煦击了几掌。

晚饭前，他送你回蒋宅。

你和他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脑里想着该和他说些什么话来别。

这时，蒋行野从另一侧走过来，衣摆在晚风中轻轻晃动。

他应该是刚从地库上来，脸上还带着尚未完全消散的冷淡和锐利，完全就是级社畜的模样。

他看到你们了，视线在周煦上停了一，很快又移到了你上。

周煦也看见他了，笑嘻嘻地朝他打了个招呼，“哥，你也回来了？”

听到周煦自然喊的称谓时，蒋行野的脊背明显僵了半秒。

他看了看你的脸，和平时一样安静。

蒋行野扯了扯嘴，朝周煦了，转就门了。

周煦还在你旁边，应该也觉得气氛有微妙。他挠了挠后脑勺，笑着说：“哥是不是忙的？我看他好像瘦了一。”

这个傻官二代，他什么都不知。既不知蒋行野是你亲哥，又不知他为什么被赶国又被叫回来。

“嗯，公司最近事多。”

走到门，你停了来，脸上带着真心实意的笑，“今天谢谢你，我今天开心的。”

“开心就好，”周煦也笑了，“次有机会，我再和你去。”

“好呀，”你弯起嘴角，“再见。”

“再见。”

……

蒋行野这次不是半夜到你房里的，而是在晚饭后直接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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