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凯这两笔业务你是从到尾协办？”

涂筱柠摇，“我隻负责整理檔案和业务程，前期的资料收集还有信息填写都由周凯亲自经手。”

“这两笔业务当时企业均无提供税票你可知？”

涂筱柠，“据我行贴现规定，企业若无法当场提供税票，业务又急的况，税票可在一个月补齐，但需客经理补票承诺，并由其和门负责人签字，这份承诺当时我整理檔案是有的。”

“所以这两笔业务你隻跟周凯对接，未与企业接过？”

“是。”

审问的人朝姚主任投去一。

姚主任似在沉思，又朝其他人看看，最终视线落在纪昱恆那里。

纪昱恆抬眸注视着她。

“业务期间周凯有无跟你提过贴现利率，或者你自己有无了解过利率价格？”

涂筱柠继续摇，“系统里和纸质材料上的利率都是周凯填的，到我手的已经是一完整的业务材料，我只据檔案目录写页码、装订封面和走程。”

纪昱恆没再继续提问，其他人也保持静默。

姚主任便亲自上阵了，“你们一笔贴现你有了解过绩效没有？”

涂筱柠说：“我不知。”

姚主任微微眯，“你不了解就帮周凯业务？你不在意自己在这两笔业务里的劳动所得么？简而言之就是业务绩效分。”

“我只是客经理助理，没有正式编制，工资收跟正式工是不一样的，我没有自己的客，所以也没有绩效，目前还只是学徒阶段，学到东西就是劳动所得，其他的都看领导安排。”

姚主任盯着涂筱柠毫无血的脸，眸光趋渐犀利：“以上的话你没有任何隐瞒？”

“我没有。”

“你确定？这里有录像，我们也会继续跟踪调查，彻彻尾了解，一旦结果有……”他抬手敲敲桌，沉声，“小姑娘，你会很麻烦。”

涂筱柠语气定，“我确定。”

姚主任沉默了片刻，面容回到最初，然后告诉她，“你先去吧。”

涂筱柠愣了愣，所以，是结束了么？

她站起，朝门走去，快去的时候蓦的想起什么，又转面向他们。

众人皆怔，不知她要嘛。

她则朝他们鞠了一躬，然后推门离开了。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谁先笑了，然后就都笑了。

姚主任摇摇也笑，只有纪昱恆的视线落在那扇闭的门，若有所思。

涂筱柠回家往公站台去的路上后有车鸣笛，少顷纪昱恆的车就停在了她边。

他车窗开着，侧微探，“还能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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