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九迷上亲吻了。

刚开始还未觉。秦渊放过他，他仍乎乎地反应不过来，地往外送着，甚至踮动脚尖，酥颤着去蹭、去勾；咙一地咽，好像吃男人的上了瘾，离了片刻便是要命的空虚。

少顷，他的魂儿似乎落回来些，整个人于是渐渐地僵呆滞而赤红——一应动作全木在那里，只霞蔓过面庞、耳畔、脖颈——却竟连藏脸的动作也不敢了，简直仿然一副要羞过去的神态。

秦渊便窃窃地坏笑；然而到底还是担心欺负得过了，于是没再逗他，只以厮磨他的颊侧、鬓边；掌若即若离地包着青年小腹上的突，颠动，用那团乖的自己的。

然后便又是闷难抑、极乐失神，在最私密耻怯的。汩汩浆坠满腔，太力、太稠，因而一团团黏黏糊糊地挂在上不来，一层未凝便又扑上一层，一层将溢又被卡在颈的给夯回去……来来回回不知几百上千次，早已被得烂熟开，偏偏一肚雄皆让捣得粘浊不堪，膏脂凝胶样地挤满了的每一寸空腔、每一丝褶；一又一，新旧叠地、厚厚地堆成的一分，将撑成不的球袋，撑得来还能在小腹上看见样的隆起。

——到底是怎样放的，才会将育生命的地方，尽皆献于怀上男人的呢？

“啵”，酒启样的声。

发完仍旧沉甸甸的从里缓缓了来。

过，搐了，抿走了的最后一滴残。

＊＊＊

往常，中饱秦渊的、被主人的东西涨到发撑，是零九隐秘之中最喜的觉。

他没有育嗣的执念，却不知怎的如雌畜般对这腥浊的雄发了瘾症；每每挨得神魂都傻了痴了，可一旦觉小腹受主人赏了，便立刻从心里生发蓬的幸福来；也本能地酥颤，腻腻地贴着主人的肌肤，似饥渴又似撒一般蹭扭个没完。

然而，尝过亲吻的味之后，零九的心便可悲地多了一个空。

他变得更贪心了。

主人使用他，主人恩赐他，主人将他满，让他不用特意收缩小腹就能受到肚的撑胀，甚至宽容地、罕有地准许他着那雄浆，地夹着、藏着，任由那一团团沉厚的浊白将他的渗透、玷染、腌渍，在上凝结成而发的垢，再难以自己清理，只能殷殷祈盼着一次杀腔的，要么捶漏舂烂，要么覆上新的占有。

可是即便这样，即使这样，他仍不满足。他的视线开始不由自主地被秦渊的峰所引，他的睛开始不由自主地窥向主人谈话间微启的齿关。他的目光闪烁，因为放不开那烈的耻意而窘迫地向游移，脚趾蜷起；可忽然间，在某个神思松弛的时刻，他的痴念又会从他的眸里溜来，怯悄悄地攀上秦渊的，神也随之变得纯然而惘怔。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主人不再亲亲他呢，再一次……

这个想法每一冒，零九便会立刻惊醒，心脏如遭蛰咬；脑袋急匆匆地垂去，脸颊火辣辣地。他实在太怕羞了：羞赧、羞耻、羞愧，随便哪一，只要一就能着他的自我缩成小小的一团，藏在四漏风的灵魂，使得躯也无助。

……为什么、为什么不……

——明明已于床笫帐中承过这样多次，他却竟仍鼓不起勇气讨要一个吻。

主人……

主人……

“……主人……”

零九蜷靠在秦渊的脚边，脑袋轻轻地搭在男人的大上，隐蔽地地嗅着，心中为压抑的渴望所折磨，甚至生一儿委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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