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一塌糊涂的女，着一抹玉白，得七八糟，黏着自己的，竟还时不时地往外滋一……

思维每每行到这里都会如棉线燎火一般飞速地断掉，甚至连前半段也被一并封存。

终究还是不住烈的压力，开始一小、一小地滋起来。

淌满涎的颌，外的面，遍布的脸颊，以及……

一尖锐的电贯穿了他的小腹，窜上了他的脊椎，酥麻了他的。他的瞬间变得更加失控：儿的肌只是极小幅地搐缩了两，甚至连细细的都没有夹断，就又喜不自禁地、颤抖着鼓突来，像要代替不来的一样往外激。

零九通泛起红，几乎浑的肌都搐起来。

——想什么？想要什么？

随即是廓的小腹，红沁汗的脯，翘胀的尖……

随后悍腰一，驱直！

过分剧烈的快一瞬间便冲垮了他的理智，令他终于彻底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睛无意识地上翻，嘴痴张，红，涎溢淌，全然是被了一副母猪表。前列被抵着碾过、结被着冲击的刺激实在太过庞大，最初的一波捱过去，仍有无数细细酥酥的酸麻电在他的全窜。于是青年仿佛教男人通了窍：片刻的失声过后，那绵绵的、化在男人怀里的，忽然发似的扭动起来，腰贴着男人的腹肌蹭，膝弯勾着男人的手臂瞎磨，声音也再压抑不住，又是哼又是，既也哭叫，往常隐忍着不好意思发来的动静，一被得过了、丢了魂，就小孩一般全了。

碾着微微鼓起的一路夯去，破开层层屏障，拉平所有褶皱，压直一切弯曲。男人的动作野而，不似，反倒像是在穿刺、在开凿、在使用什么没有意识的死，直要把那一腔都抻成薄薄的，熨熨帖帖地在他的上才好！

男人的小臂绷，微一施力，却不是如零九潜意识里期待的那样把他坐去，而竟是将青年又抱了些。

失神迷蒙的睛。

怎……怎么……

他的这样，让秦渊以为他是适应了、里又馋，于是脆不再怜惜，两手攥住他的，指尖探他的，寻到那一枚已经被撑成圆的熟妇，用力扒开——

即便在大脑因快而一片混的时刻，零九仍察觉到了不知廉耻的、逾矩的行为。刚刚惹主人生气的惊惧犹在心，他一慌张起来，哆哆嗦嗦地收了的肌，试图止住意——可却只是让自己的和心在两拳上，狠狠地嘬了一……

更糟糕的是，方才他被主人猛然去的那一得痴傻发的记忆，此刻也全涌回脑海了……

他想……

“啪”，忽的一声，灯光洒。

他们寻的这间舞蹈教室虽位置偏僻、闲置已久，可仍有清洁工尽职尽责地定期打扫，因而镜面净透亮，扶杆一尘不染。

往常，这地方可能是枕、被褥、衣，甚至是主人的颈窝、手掌和膛；可是现在他背对着主人被抱在怀里，摆这么一门大开、展览炫耀似的姿势，正对着镜面，沐浴着灯光，本藏无可藏、避无可避！

他这样串在男人的上动来动去，还叫得那么，饶是圣人也不住。秦渊的血亦沸腾起来，愈是兴奋，愈是恶劣。他既觉得零九这副样可极了，让人想拆碎了吞到肚里去；又喜看他恢复理智之后面对自己放言行的反应，于是脆将青年腾空抱起来，还在里，一边他的结，一边向房间侧走去。

他的飞快地变得僵，面爆红，目光慌张至极地立刻移开，又开始本能地四游移，想找地方把自己的脸藏起来。

这样崩溃般的扭动挣扎，倒真教他成功地转过半边，别别扭扭地把脸埋了男人的衣服里。这实在堪称掩耳盗铃的典范，直让秦渊不禁失笑；只是方才还想对着镜、边边他欣赏合，此刻又有不忍心了。

是男人将灯打开了。

但秦渊偏不给他这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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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九急促地呼两，张了张嘴，尖颤抖，有茫然，还有隐隐的失落。

于是，零九就在猝不及防之间，看清了自己的模样。

一看男人的，却仍剩一截在外。

与镜中的自己对视的一瞬间，零九仿佛挨了电击一般，倏然清醒过来。

“嗬、嗬啊……”

接着是半不的，塌塌地耷拉着，不知是在何时了多少次，已然缩成了一团算不上男人的废，只能被更大的雄在掌心，当作大号一般把玩……

先是暗红的狭，鼓来的，裹在男人怒的上，还脱一圈鲜艳的……

零九的思维彻底宕机了。少顷，他几乎是从间迸一声哀鸣，竟是连还串在上也顾不得，冒着结被男人穿烂的风险，也要往主人怀里钻！

——怎么什么呢？

“咕噗”，一声几不可察的闷响。侵略停住了。

顿时不满地蠕缩起来。

“啵”，极轻而闷的盘脱离声响起。青年剧烈地哆嗦一，是男人那拳饱满的，从他已然准备好打开的结里来了。

他的女本就短浅，膀胱亦被玩得，平常便总是盛不住；今日有幸了主人的壶，还由主人喂了许多分，存货更是丰盈。先前尾随主人，除了渴求温与碰之外，也藏了想乞主人准许排的心思；现与主人肌肤相贴，又实打实地挨了，习惯因秦渊的刺激而失禁的顿时激活了条件反，哪怕被盆腔的两柄骇挤得变形、几乎完全闭死，也依旧要从狭窄的隙里漏来！反倒是因为通太窄，得太慢，零九淅淅沥沥地了许久还没有完，不仅掩饰的企图完全失败，甚至还得连连打颤，把肚里的都绞得更了些。

小狗狗被主人以把的姿势挽在怀里，骤然悬空，吓得泪都沾了睫，嘴里呜呜咽咽地糊着啜泣，被松了一的一就缩了，连带着里本来有脱趋势的玉也被死死箍住，颈像一圈饥渴的橡一样竭力咬着那大的冠状沟，倒真将这拳的锁在了里。可怜了没用的小狗，一边被自己讨来的玩突了肚，一边还要承受结残忍的碾磨，他的废本憋抑不住，竟是随着主人的边走边漏，淅淅沥沥地了一路！

又……擅自了……

他的中转着些温柔的心思，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刚刚姿势的变换，让小狗又兀自吃了一小截，正得搐、都痉挛；现，结已是把包去小半个，仅要再凿几，便能彻底开这枚的小了。

“……啊、啊……”

——原来并非到了底，而是重重捶上青年的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