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能得到，更没什么可失去的。

至于他为什么要听这蠢女人的话，还不是因为他正在接受历练，要协助这女人破案。

“顾哥哥，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余瑾之抖着，泪簌簌落，“我跟他只是逢场作戏，他有男朋友，我只是他的挡箭牌从到尾，我只是希望”

末了她总结，【你看，我以前也不知有一个叫余瑾之的女人存在，更没见过她本人，这才刚梦见，她人就冒来了，而且格相什么的还跟梦里的毫无差别。这是不是代表，如果我没死，我的人生就会照梦里的路径走去？】

亏她还以为他对自己一往，无比愧疚，搞了半天是她自作多。

重新爬回他背上，走了一段路，她才听他，【就当是预知梦吧，反正你已经死了。】

真特喵的扎心了。

纪顾眉心一皱，神多了几分冷厉，“我喜她，与你无关。”

夜翩看了她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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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猫表有一瞬的不自然，很快冷哼，【你当我跟你一样蠢。】

【啊】

沈灵枝冷不丁冒一句，夜翩猫耳一抖，差以为她读到他想法。

隔了半分钟。

【你不喜那梦？】

谁喜去当替啊。

他一字一句，“她不是任何人的替。”

【不喜。】

黑猫冷笑，却矮让她爬到他背上，矫健地攀回。

“我有女朋友了。”纪顾平静地看着她，“希望你以后跟我保持恰当距离。”

【问这什么？】

【呵，你这女人还真洒脱。】

她让他躲着，他当真一直躲着？

【我好像了一个预知梦。】

算了，就当彼此两清，她给他当替，他给她当人形，以后两两不相见！

【吵死了。】

【沈灵枝，你夹这么，是想跟我吗！】

【对我来说他其实也没认识多久哎，你又读我想法，你是在暗讽我无吗！】

以前的他，虽然也会推开她，但也不至于这么用力，他一向疏离有礼，优雅绅士。

小折耳猫从10厘米的地方摔了个四仰八叉。

黑猫慢吞吞地从树上爬，攀着排一跃到台。

事实上，他还真没从树上来过，他的法力足够支撑他几天不吃不喝。

无人可替。

夜翩眯了眯，难得没怼她，安静听她絮絮叨叨说完整个梦。

沈灵枝不知他这算不算安，听完心里倒舒坦许多。

沈灵枝目瞪呆，【你这几天都待树上？】

【你有吗。】

另一边，余瑾之不敢置信地看着纪顾推开她的手。

“叶小吗？”余瑾之哭得梨带雨，“可是，你明明在我走后两年都没碰过任何女人，听说叶小还跟我得很像，顾哥哥，我不相信你对我没了”

沈灵枝站在台，叫了两声，【夜翩在吗在吗在吗？可以找一个嫌疑人了。】

眉一拧，不假思索地就把余瑾之推开了。

【那个，夜大哥，像你们这猫，是不是有特殊异能的？】

是啊，她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