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戚羽匆匆地说，用和易的笑容掩饰不安，他有些刻意地笑谈，“戚枫是我最小的侄，天赋很不错，从前家里闲谈，都说他得像我。”其实戚羽和戚枫得不太像。虽则都是韶秀眉目，但戚羽姿仪更清些，戚枫五官昳丽，更显风。但听到戚羽这话，淳于纯和胡天蓼目光在他和戚枫脸上来来回回看了几，竟然齐齐：“确实，你们叔侄俩得有像。”戚羽不经意攥五指，险些断了座椅的金扶手。像？到底哪里像？曲砚支颐望着远的戚枫。哪里像？神态像，气质像。哎，她了无意趣地叹气，戚羽怎么就想不明白，她从来不是因为容貌来留意一个人，也从来没觉得他和卫朝荣有哪里相像。戚羽多年如一日地琢磨卫朝荣在她心里的地位、琢磨她对卫朝荣的印象，完全是缘木求鱼，错得离谱。当初她 镇冥关（四）镇冥关是天第一雄关。青穹屏障环绕五域，其中有大大小小数十天关，均为守护山河地脉而设，唯独镇冥关立于冥渊尾，专为镇靖冥渊而立。煌煌赫赫的天关，如穹仙的天门，自云霄俯瞰人世，巍峨磅礴。站在镇冥关，只觉己如此渺小，如天地间的蜉蝣。申少扬踏飞舟的那一刻如是想。“前辈，冥渊究竟为什么这么特别啊？”他不报指望地随问，也不知前辈究竟是否会应答，“连曲仙君也对冥渊这么忌惮。”申少扬问起冥渊，只是漫无边际的好奇。因为比试的地和冥渊有关，于是他便提问。

灵识戒里沉默了片刻。卫朝荣从来没同申少扬说过，他就冥渊之。这也是他第一次看见冥渊的尽，看到这座伫立千年的天关。镇冥关是在他陨落后建的，伴随着门覆灭、五域初定、青穹屏障初设，磅礴天关轰然落定，将幽晦邃的冥渊永远隔绝在世外。虽然这千年间他并非始终清醒，也无法穿越冥渊见证镇冥关的存在，但他能想象。想象……这一近乎神力铸成的天关如何在悠悠岁月里抵挡侵蚀，冥渊如何源源不断地向四州蚀灵气与生机，多少世人不曾留意的无声片段里，他们曾和死亡肩而过，又是如何被镇冥关和青穹屏障不动声地保护。想象，那个亲手定立天关的人。申少扬说，五域中有些修士对青穹屏障的存在颇有微词，认为这屏障费了太多灵材和钱财，几位仙君应该想个更好的方法取代青穹屏障。“当然，这只是极少数人的想法，绝大多数修士还是明事理的。”申少扬说起时补充，“我们都知五域外的空间不稳定，很有可能陷落虚空裂中，青穹屏障在保护我们。”自从申少扬察觉到灵识戒中的前辈与曲仙君隐隐的渊源后，就经常打听有关曲砚的传闻，有意无意地对着灵识戒喋喋不休。一桩桩、一件件，说给灵识戒听，想等来一个明确的反应，或是回应。卫朝荣绝大多数时候只是默默地听着，并不回应，也不声，就好像申少扬的那些言语都石沉大海，随着波沉渊，没有一痕迹。只有当灵识戒的那转述的传闻太过荒谬，又或是颇多误解，他才像是枯木重焕，冷淡地只言片语，用讥诮或平淡的语句一一驳斥。曲砚。卫朝荣在心里念她的名字。他其实很难想象她语调疏淡、气清神虚、不烟火的模样，哪怕申少扬从不冻海上的那一望后便已认定曲砚是世外仙圣，哪怕转述中的曲仙君超然尘得无无求，可他却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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