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用饭，你可别说了什么面上过不去的话。”这话却激地白玉一甩手，怒目瞪着他，然后自顾向前跑了。

因为白玉，几人吃饭吃得颇有尴尬。这大小要不就是挎着脸，要不就是说饭菜这不合胃那不合胃，唐文山给贺晚英夹菜，她却总是从中一脚似的直接挖一大勺到自己碗里。这厢唐文山起去盥洗室，她也丝毫不避嫌，直直就追了上去。

“唐文山！”白玉这回是真的生气，上前小跑两步拉住他的手肘的衣服。

唐文山停脚步转看她，叹了声气，等她开说话。

白玉放了手，呼一问：“她真是你的妻？”

“如假包换。”

“那我呢？”

“弟妹这是什么意思？”唐文山回答，其中意思十分明确了。

白玉噎了一，鼻也开始酸起来了：“我们之前算什么？你带我去逛庙会又是什么？我们还牵了手，还差亲了嘴！”

唐文山抿着的有一泛白，他伸手，把抓住他衣服的手一扯开：“弟妹事已已矣，多思无用。如今你我各自成家，莫要这样拉扯。”

白玉看着自己空空的手，觉得自己可笑至极，好一个“事已已矣，多思无用”！她低着，轻声说：“我成婚不过就是为了气你，赌你会把我抢过去，可你倒好啊”

唐文山不再多说什么，低着眉，他用手指轻轻托了托镜：“婚姻大事，怎可儿戏。我弟弟容貌端正，为人正直，弟妹莫要负了他。”

弟妹弟妹！白玉泪几乎要控制不住就掉来，她了鼻问：“你与她何时认识？与她何时成的婚？”

唐文山微微抬起：“我与晚英两年前相识，一见钟，今年三月成婚。晚英弱又喜多思，还请弟妹之后在她面前多多担待。”说罢微微一颔首，转快步了盥洗室。

白玉在那站了两秒，泪不受控制地就唰唰往。他要她莫负了唐俊生，可明明他负了她啊！白玉转就要跑，却不料撞上站在暗的贺晚英，她显然听了很久的样，一双眸像古井无波，见她看来，才轻轻皱了皱眉：“弟妹“

白玉狠狠瞪了她一，她知自己这个模样狼狈极了，大步快速的向餐厅外走去，拦了辆黄包车：“去满阁。”

黄包车师傅见人哭的梨带雨，一就是要去那三堂，不由心里嘀咕，难是去捉的？“法租界的满阁？姑娘，这可有距离啊。”

白玉从钱包里扔一块大洋，冷看他：“走不走？”

黄包车师傅笑得睛都眯了起来，大客大客！这一趟他平常拉七八趟了。

这黄包车师傅倒是猜错了，白玉可不是去找江从芝麻烦的，她是去找乐的。门房的见她来惊了惊，看到她甩的钱袋直兴，随即声一呼：“客到！”白玉倒是很激他没有直呼她的名字，她现在虽气，但是却还是要面的，她可不想整条街都知都统家的女儿来逛院了。

江从芝此时正闲着，正在房里和树兰看着那些个房中术的书。树兰指着其中一个说：“这个呢？这个背飞凫如何？”

江从芝看了看她手指的方向，画中男人仰躺，女人背对着坐在他麈柄之上。“这也叫兔骛，女上动时如兔之奔突。这个可要力了得才行，不然送一两没了力气不是扫兴。”

树兰皱着眉，又问：“那岂不是大多数时候都是客人在用力气？”

江从芝挑挑，笑答：“自然，你那么想力甚？男人嘛，总想觉得自己把控一切，在床上只要叫两声足矣。”

树兰脸红了红，只听江从芝又说：“要说房中术，还是要牝致。你问我这些姿势，其实都不比能夹会放来得要。”

树兰想问那要如何，可又不好意思问。她即将年满十五，日一过就要以清倌儿的份开始接客局了，她在堂里听过许多也偷看过，快到自己了心里也张。江从芝似是知她心里所想，正要安两句，门竟传来了两声敲门声：“芝儿。”

江从芝听了香明的声音，几日不见她人，终究是得了空见了，急忙将人请了来。

“明儿这两日忙得见不到人了，看不来，你那光老板力旺盛着呢。”江从芝笑着挽着她走到屋里去。

明儿一蓝短袖绣领旗袍，外罩着一匹玫红的牡丹丝巾，见了江从芝作势要栽倒在她怀里：“你还笑我，听说那唐少爷在你这两天没屋呢好芝芝？”芝芝二字拖得极，明儿坏笑地看着她。

江从芝也作势松手，白她一就坐到沙发椅上。香明“呀“了一声，这才发现江从芝屋里多了好多东西，转和树兰打趣说：“树兰，趁还有时间，赶和芝儿多学学勾男人的本事。”

江从芝笑骂一声：“明儿今日就是来笑我的了？”

明儿止了调笑，嗔怪一声：“谁叫你先笑的我。”

江从芝取过桌上的茶杯斟了茶递给她，瞟她一笑着说：“那也是你睚眦必报。”

明儿喝了，这个女人，自己左右说不过她。于是又聊起天来，大不过院里三两事，说那些怎么把鱼真搞死的，说云儿那几个喜一起来的洋客人，还说新来的琴儿似乎和院里一个哥儿好上了。

“琴儿虽生得好，可惜没什么文化，这猜饮唱靓里饮不会饮、猜不会猜，只会那些个诗书，要说局也让男人拿不去手。”明儿夹了细烟了两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