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不如先与本王讲一讲灾。”

二人又走了一圈，停在几施粥的大棚。男人看着排起的队，以及大大的「粥」字，还有乎意料的几个姓氏。

陆鸷的里闪过一丝狠厉，这要细查怕是要揪一连串的贪官污吏。他张问，却见方左神大变。面前跑来一个发散的小姑娘，扑腾一跪在了地上。

陆鸷突然醍醐。他浑发凉，动，他理解了那天提起庆州时邱衡的一脸怪异。那不是怪异，是不解，是惊诧，是失望，是嘲讽。

“大人，夫人她要临盆了”小丫鬟哭哭啼啼，脸上的泥泪混在一起，神无助地看着带着乌纱帽的官老爷。

“大医不够，洪淹死了太多牲畜，许多尸还未打捞上来，若不及时消毒，会爆发难以预料的疫。”

方左的脸上这才有一丝松动，“京城的左家，邱家，曲家，还有齐家。”

“这本意是筑坝分，修渠引。可从这几日的救灾来看，却是有偷工减料之嫌。”

“粥棚？”

陆鸷见他衣衫浸了泥直到腰间，发丝凌还缀着泥土。看向他的目光夹杂了几分赞赏，那几个小百姓所言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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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人呼一滞，险些发不声音，“快、快去找大医”，他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忙改，“不、不去还是找产婆”

“安江堰的初设图官是见过的，可这是祈安府直接达，官无权辖。”方左顿了顿，咬了咬，一脸悲壮。

方左眉间尽是憔悴，膛剧烈地起伏着气，一双宽厚的手掌尽是细小的伤混着血污泥土。他见靖南王一言不发，眉峰拧起，不自觉缩了缩手，将嵌泥土的指甲攥掌心。

他汇报了此次洪的死伤人数，粮、牲畜损失惨重，去年竣工的堤坝被洪冲垮了。

方左的手颤抖着，引着男人走访了几灾严重的几个小县。“这三个小县的知县都不在了，两个被洪淹死，还有一个举家逃窜。”

谅。”

方左嘴里苦涩，他也想陪在妻边。他的小贤妻那么怕疼，生孩怕不是要哭过去。陆鸷看穿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

陆鸷认真地听着时不时问一句，

陆鸷抬了抬手，让他无须多礼。见靖南王豪无怪罪之意，方左心悬着的一块石落了地。一提起灾，他里的泪就想落，堂堂八尺男儿，声音哽咽。

邱家。

小丫鬟慌得转向，跟其后的家丁忙扯起她踉踉跄跄地去寻产婆。方左的视线黏在了二人的影上，嘴嗫嚅，拳握又松开。他抬眸对上陆鸷探究的神，脸上的晦涩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