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过弯后，周时突然顿住脚。

谢韩国大妈。

电梯只开了一，大妈们正大包小包地等在门，随着门开一窝蜂地挤去。

夏绯站在末尾，没隙留给她，只能睁睁看着电梯门合上，听到脚步声走过来时，背影一僵。

周时在她侧站定，嘴角勾起来。

夏绯目视前方，表绷如临大敌，半晌像是气不过，几乎要跺脚：我没有在等你！

我知。周时声音轻飘飘的：你是在躲我。

夏绯没吭声，狂上行钮，但电梯慢悠悠的，刚到3，然后是4。

周时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为什么躲我？怕我吃了你？

夏绯了上的包，又抱住胳膊：我才没在躲你，我就是，困了——

尾音弱去，摆明心虚。

周时笑了笑，半晌，走近一步，向她摊开手。

夏绯抬，表疑惑：嘛？

你不是说在西藏给我带了礼？我等了好久。

是他想了整晚的说辞，提醒她那段日真实存在过，不是逃避就能当作没发生。

夏绯偏开，声音冷漠：我早就扔了。

摊开的手掌一僵，周时收了回来。

任凭他有再多的说辞，但生死权全在她手上。

她却仍在说着他讨厌的话：今天谢谢你能来帮忙，但我不欠你什么，已经都结束了。

态度明确语气畅，不知已经腹稿多久。

周时没作声，看了她好一会，而她看着电梯红的数字，3，然后慢慢地到2

这样你会开心吗？他问，平静像没有任何不甘心。

这样，到底是哪样，又有多少意思，他没有明说。

夏绯却像听懂，缓缓吐气，仍没看他，一字一顿地：我会。

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所以他看不她是否真心。

或许也是他不够懂她，尚未拥有不必的默契。

所以她的选择，其实很有理。

是他想要的太多，越来越多，将短暂的停留当作拥有。

就像蓝包装的薄荷烟，早就停产了，搜刮所有的平台，加了那么多烟贩，一包都买不到。

电梯门开，夏绯的影逃也似地闪去，楼层，犹豫了，退到角落里。

周时于是走去。她住15层，他12

又有叽里呱啦的声音传过来，前台的大妈们办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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