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曾律师才毕业多久啊，被那双漂亮睛这样看着，只觉得魂都飘了：“真的，你也想律师？不过……你一个女孩家家邢辩可能有不太合适吧。”

他想到这，真心实意为难起来：“我们平常接到那挑战人底线又奇葩的案还多的，而且又要经常跑来跑去，女孩可能会受不了这苦。”

“有多奇葩？”她歪问，笑起来：“难不成你去查的窗帘也和你的杀人案件有关吗？”

戚月亮转过去，看着他手上的窗帘：“这么一块布能什么呢？”

曾律师叹：“你别不信，就这一块窗帘，当事人还用来抛尸呢。”

他说完之后，好像意识到自己说的有多，小心看了一戚月亮，轻咳一声：“那个……你如果要当邢辩律师的话，首先这些事是不能外传的，你得要保密啊。”

光线明亮，太烈，曾律师看见戚月亮似乎低了，帽檐有一瞬间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她那时是什么表，她很快就重新抬起，对他笑了一：“当然，我们只是在闲聊而已，我又不知你的当事人是用窗帘布抛尸的，也不知你的当事人曾经被拐卖过。”

曾律师再迟钝也觉得哪里怪怪的，他猛然反应过来，错愕脱：“你怎么知她被拐卖过的？”

胳膊上微妙的冒疙瘩，耳边片刻嗡鸣，可能是天气太过炎，她觉到呼都要变得困难，戚月亮沉默过后摇说。

“我不知。”

大概在很久之前，苏丽第一次告诉她，人要一个聋、瞎、哑和傻的时候，月亮是完全奉为圣旨的，虽然苏丽恨她，希望她堕落希望她肮脏希望她去死，决裂的最后一晚也把绳在她脖上，但是月亮的确靠着这句话活来了，哪怕是苟活。

但是有时她会厌烦，会痛苦，就像新生的骨血想要破开腐烂的重新来，这过程要漫的撕扯和决然的意志，人至少，也不应该麻木。

就算云层笼罩了太，戚月亮也着草帽蹲在地上，一言不发的拿着平铲松土，她的脚边已经堆了一堆刨来的泥，她还是这样机械都重复着动作，泥土翻飞，把她上的衣服和手上都要脏了，她也毫无察觉一般，周崇礼来的时候就看见这副画面。

他定定看了几秒钟，走上前蹲在她边，叫了一声：“月亮。”

周崇礼的手指轻轻搭在她汗的手臂上，柔声说：“先去喝，好不好。”

他仍如此贴，温柔，自从她醒来之后，周崇礼的更加象化了，甚至隐隐激发他掌控，戚月亮像是突然缓过神来，她停动作，抬起去看他，睛里什么都没有。

“哥哥。”戚月亮说：“那天晚上，我就是这样挖着地，把李鸣生埋去的。”

“……月亮？”

“你知了是不是？”她静静的问：“是她们谁……谁被抓了，是金菲，还是珊？你告诉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