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见他抬起来已经蹭净灰尘的小脸，有些哭笑不得，这时候还不忘耍小聪明，忍不住用手指刮了刮秀气的小鼻，“调，脸上灰都蹭上了。”

柳锦安不慌不，无辜地眨眨汪汪的大睛，“人家不是故意的。”

若是平时杨云轩才不会在意这些小事，但现在他只想好好行使一夫主的权利，于是顺势在床边坐板着脸：“罚你三十个耳光，脸摆好，躲一罚十。”

“嗯。”听见要打耳光，柳锦安也不害怕，礼中本就是有这一项的，他早就准备好了，知男人并没有真的生气，就是借题发挥，乖乖爬过去跪好，将脸摆正。

啪！宽大的手掌挥来，一记响亮的耳光将他小脸扇得生疼，但还在可以忍耐的范围里，没忘记连忙把脸转回来合夫主挨扇，很快又一记耳光又挥了上来。

啪！啪！啪！杨云轩没有丝毫心，左右开弓，铺天盖地地一顿耳光扇过来，柳锦安数不清到底挨了多少，从一开始能够接受甚至还有些能觉到快，到最后只剩疼痛，但平时气的人一直没哭，默默忍耐着合夫主挨完三十个耳光，直到被打得脑袋都有些乎乎了耳光声才停来，他觉自己脑浆都被扇匀了，有懵懵的……

“很，安宝有乖乖忍耐呢，给你奖励。”

杨云轩摸了摸小夫郎的脑袋，夸奖完便拿过一旁的米酒喝了一，揽着他的腰将人抱起来，乎乎的小夫郎轻易就张开了，将剩的米酒用渡他嘴里，这酒度数不，还有些甜滋滋的，柳锦安并不排斥，顺从地将酒咽去。

这样喂完了两杯，柳锦安渐渐缓过来，脑袋也不了，杨云轩扇耳光的时候有控制着力度，不然以他的力气三十个耳光去柳锦安早就鼻青脸了，现在只是脸有些红，药几天就好了，被亲了这么久他注意力也转移了，很快就恢复了状态，甜甜地笑了笑：“嘿嘿……谢谢夫主。”

看小夫郎这傻兮兮的样好像越来越迷糊，杨云轩被可到了，摸着不安的良心犹豫了一还是问了一句：“脑袋不？还能继续吗？”

一听这话，柳锦安还以为又得暂停等待了，他好不容易开始有一享受的觉了这怎么能行？连忙肯定地回答：“能的，全都要完。”

既然小夫郎还能继续，杨云轩也就不客气了，理直气壮坐在床边等着小夫郎伺候洗漱。

柳锦安第一次伺候人，有些笨手笨脚地打好端过来，跪在边上，先是服侍夫主了脸，将帕和脸盆端开，然后恭敬地将茶杯举过递过去。

等着男人接过漱了，他连忙张开嘴在面接着充当废池，温的被控制着中，他努力张大嘴承接着，将夫主的漱全都咽了去，小腹有些胀胀的，面好像又开始冒了，明明夫主的漱也没什么味，但好像被这样对待让他觉得比刚才那样喂酒更让人羞耻。

“了？”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烛火摇曳的声音，柳锦安什么都没穿，面吐咕叽一声声格外清晰，柳锦安臊得小脸通红，一边给杨云轩脱鞋一边小声，“因为夫主才这样的，夫主要负责。”

“喝个漱都能？这么喜夫主？”

被这样一说，柳锦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得像是这个意思似的，但刚挨了打也不敢再呛声，自暴自弃嗯了声，接着认真完成他的任务，捧着男人的脚轻轻咬住他的袜尖，将男人的袜脱来，叼着他的袜歪看向他，声音糯糯地：“夫主不喜？”

“艹……小货，净会勾人。”

被这么勾引，杨云轩忍不住爆了句，行把脚趾那张柔粉的小嘴里，还用脚趾逗了两小家伙的。

跪在地上的小夫郎格外乖巧，认真恪守着的本分，抱着和他脸差不多的大脚认认真真净每一脚趾，用唾将来的污垢化，全咽了肚，嘴里不时发动的呜咽，“唔……嗯……”

男人的脚并没有想象中难以接受，杨云轩平时就净，脚上只有一些汗气，在鞋袜里捂了一天有些淡淡的酸臭味，刚捧起来时有刺鼻，闻习惯了却让他有些发，好像又要控制不住往外了，柳锦安害羞地夹了不敢让男人发现。

被药调教了这么久，碰到男人的气息和都能让他发，更何况这还是在服侍他心的男人，一看到夫主在他的服侍享受餍足的表，柳锦安起来更是心甘愿的……这况发也很正常吧。

把两只脚都了一遍，柳锦安才舍得把两只沾满的脚放倒好了的洗脚盆里，一气把脸埋里，笨拙地用拨给夫主洗脚，虽然他在书里学过服侍夫主洗漱的方式，却也是第一次实施，笨拙地在里着，时不时呛了好几洗脚。

但杨云轩一直只是睁睁看着他服侍，没有要暂时饶过他的想法，直到小夫郎一边呛一边喝掉了半盆洗脚，才终于把脚从盆里抬起来，柳锦安见此立会意，连忙殷勤地跪直了，起哥儿虽然平坦但也算柔的小脯，让夫主踩在他前净了脚上的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