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讲，卢科技从没研发过烹饪机人。就算他真的导了卢科技的资源库，那里面也没有任何烹饪程序。

那他怎么可能……

“我真的会。”

然而l-000神se无辜，不像在说谎。何况机人也不会说谎。

“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你吃。”

魏梁望着他看了一会，似乎除了接受这个设定，暂时也没有别的选择：“好啊，走吧。”

“去哪儿？”

“买菜，还有调味料。”魏梁说，“需要什么材，你自己挑。”

所幸他还认识字，并不需要她帮忙翻译。魏梁看着l-000，他站在货架前很认真地挑选油盐酱醋，她忽然有认知与事实相悖的割裂，沉默一阵，问：“你还会什么？”

“我还会za。”l-000回答。

“我知。还有吗？”

l-000想了想，摇说：“没有了。”

魏梁没来得及再开，手机提示声响，她收到一封邮件。

回复那封邮件的功夫，l-000已经买好材，魏梁一边打字一边走，临到收银，她忽然抬：“等一。”

“怎么了？”

魏梁说：“我想买几个苹果。”

他们从超市来，那架无人机已经不见了。

信息城的黑夜漆漆如幕，魏梁降车窗，l-000的发稍被晚风得颤悠起来。

她看着他坐在暗的侧影，有那么一瞬恍惚，她觉得这景有些熟悉。不过那受太模糊微弱，她想了好一阵，想不起他究竟像谁。

沈嘉发来的加密邮件需要开发者终端电脑才能打开，魏梁在书房接收邮件时，l-000就在厨房里鼓捣那些材。

魏梁打开程序代码，没留意过了多久，忽然闻见的味，她回过神，再次接受那个事实。

l-000真的会饭。

l-000隔着门喊她的名字，魏梁应一声，关掉程序界面走去。

屋里弥漫着烹煮气，桌上整齐摆着几菜和汤，魏梁看着那些菜慢慢坐，l-000从厨房来，递给她一双筷：“尝尝。”

她夹起一片r0u放嘴里嚼了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