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魏梁诧异了一晌：“为什么？”

周泽笑了。

“我也想知为什么。”他说，“前阵二组工程师集t加班，就是在筛查l-000的程序代码，可是没有一个人找到问题。我向姚总汇报这个况，本意是想申请研发资金一步研究，可他却说我的工作重心偏了，既然只有一个机人了问题，就说明只是偶然特例，不必寻找原因，当作残次品销毁了就好。他这么说，我也就只能让刘宇送他返厂了。”

“姚渊是个商人，工程师的想法，他不会理解的。”魏梁不想多谈，“我能不能看看l-000的代码？”

周泽摇。

“l的研发代码是商业机密，哪怕是同门不同项目组的工程师也不能随意查看。而且代码我们已经逐行检验过，确实没有问题，就算你亲自去看，应该也是一样的。”

魏梁没有求：“我明白，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你来找我，是想问l-000的生系统吧？”周泽又说，“b0起不回落的问题现在已经修复了，这是问题代码的补丁。磁芯片有24小时的开放权限，给他导一吧。”

魏梁看过去，周泽手掌摊开，上面一枚墨蓝se的磁芯片。她接过来：“还有……”

“什么？”

“我查了l-000的存储空间，他的存条只有103的使用率。有心脑神经系统、生系统、基础语言系统和基础行为系统……为什么没有资源库的同步提取代码？”

“因为没必要。”周泽解释，“在l之前，已经有thg作为试验先例，普通功能都可以照搬，不需要二次试验。考虑到成本和效率，二组只负责编写、测试l的x功能和x行为，至于资源库，临上市前导机人程序就可以了，不必现在研发测试阶段。”

魏梁没法反驳。

“所以他现在就是个——”她顿一顿，措辞，“——除了讲话和za以外，什么都不懂的白痴机人？”

周泽同意：“可以这么理解。”

“……”

“不然你去问问姚总，能不能破例给你资源库的使用权限？”

“那还是算了。”魏梁把磁芯片放包里，“我能见到你已经很不容易了，姚渊不会再给我什么权限了。”

周泽看看她，又问：“听说你辞职了？”

“对，”魏梁低着，动作没有停顿，“thg研发了七年，这七年我每天都在写代码、跑代码。现在她上市了，我的工作已经完成，这个公司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卢科技，这四个字都不值得你留恋了吗？”

魏梁沉默了一瞬。

“他已经去世八年了。”她轻轻说，“我这一辈，能有几个八年呢？人si不能复生，我不该总是靠回忆活着。”

周泽神se低沉去，魏梁抬起，又笑一笑：“24小时的权限足够了，谢谢你的磁芯片。你要封闭研发l，那就等他上市以后，我们再见面吧。”

周泽应了一声，魏梁起往外走，直到离开，她也没再回。

周泽远远注视她的背影，她还是很瘦，和从前没什么区别，不知怎么，周泽忽然记起他们还在读书的时候，许多年前的盛夏一场h昏，他和姚澈一起打球，他伸手要接她手里的矿泉，被她用力瞪一：“谁要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