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明媚的笑容，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心中烦躁又郁闷。

不该是这样的，封野应该一如既往地欺凌宋乐，而宋乐会因为害怕而投他的怀抱，会小心翼翼地用讨好他，来夺得他的庇佑。可短短几天的时间，一切都变了。

他并非非宋乐不可，可偏偏宋乐了一张能轻易勾起他的脸和纤瘦的材，他只看一就涨。

“叮咚。”

手机轻响一声，江渐皱起眉，不耐烦地打开微信。

14：江老师，您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14：江老师，求您不要不理我，我只有您了。

14：江老师，您看我好看吗？

接着对面发来一张照片，看背景，应当是学校厕所里的某个隔间。少年坐在光的地板上，岔开双，粉的后。

这是他最近搞到手的一个一孩，因为被同班男生霸凌，某日偷偷躲在小树林里哭，他恰巧撞见了，一来二去的，成为了这个孩倾诉的对象。只是稍加暗示，他便脱了自己的衣服，用来换取一些好。

这孩模样清秀，虽远远没有宋乐致，可也是个能取乐的玩意儿。江渐小腹一阵酥麻，问他在哪，得到回答后便直奔一厕所而去。

没有注意到，有一纤细的影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此时正是午休时间，教学楼里静悄悄的，厕所里看不到一个人影，保险起见，他将正在维修的警示牌放在门，并顺便反锁住了门。

约莫五分钟后，宋乐现在厕所外面。

“一哥，帮我打开门。”

厕所，最后一间隔间门剧烈地晃动着，隐约可以听见暧昧的声和啪啪啪声，时而有少年隐忍的响起，111习以为常，面不改地打开门，让了让，低看着宋乐走厕所。

小天鹅一般丽的少年对隔间发生的事毫无反应，面无表地打开手机，走到隔间前，举起手机。

他大可以拿掉警示牌，让无意间闯厕所的同学发现这一幕，可他没有，因为这场活的其中之一是个无辜人。他选择了借用111的手机，让111给这个学生打上码，无论谁都发现不了这个学生的真实份。

录了一段10s左右的视频，宋乐走了厕所。

但他不知的是，111没有反锁住厕所门，并且在经过警示牌时故意踢了一脚，改变了警示牌的位置。

半个小时后，满脸餍足的江渐提上往外走，手落在门锁上，脸唰得一白，瞳孔猛地一颤，他明明锁了门的！

略显慌地打开门向外张望，余光一顿，死死盯住挪动了位置的警示牌。

心大。

【呵。】

脑海中忽然响起一声轻蔑的笑，正趴着睡觉的宋乐睫一颤，“一哥，你在笑什么？”

111三言两语说明，哼笑：【这老畜生现在肯定慌了。】

宋乐嘴角笑意。

【视频打好码了，现在发吗？】

宋乐缓缓睁开睛，眸中淡然：“再等等，很快了。”

午的课上完后，宋乐独自去堂打了份炒饭，挑里面的黄瓜丁，挑着挑着，忽然叹了气。

111以为他是不适应穷人的生活，开：“积分可以换钱，一个积分一块钱。”

宋乐：……

【其实在三年前，一个积分只能兑换一钱，宿主们合伙抗议，闹了十天十夜，主神才改了规则。】

宋乐：……

他默默慨，真是位神奇的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