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红着脸，轻声说：“顾、顾青山……”

“嗯？”

“你好厉害呀，一直都是年级第一。”

顾青山看似谦逊：“不过运气好而已。”

宋乐不赞同地摇摇：“怎么会是运气好呢，第二名每次都跟你差几十分，完全没有实力超过你。”

他清楚地看到顾青山的底一抹轻蔑与傲。

“听说这次期末考试由实验中题，全市联考，题目会很难，不过你一定还是年级第一。”

顾青山没有否认，他当然会是年级第一，正如宋乐所说，年级第二压没有跟他竞争的能力。

他安抚宋乐：“没关系，我会教你，还剩一个多月的时间，成绩能提几十分。”

宋乐虽表现了极的学习，但上课铃一响，接着就耷拉了去，顾青山惊讶地微微睁大双。

“上课铃是安眠药吗？”

宋乐不好意思地笑了，看了讲台上的班主任，他正要讲语文作文。

他凑到顾青山耳边小声说：“我太困了，先睡一会。”

末了又补充一句：“我语文还是很好的。”

顾青山默了默：“你上次语文考了多少？”

宋乐：“101。”

顾青山：……

宋乐闭上，实则是在111给他找的生真题，刷完一题，封野这才姗姗来迟。

班主任不敢对封野说什么重话，只让封野回座位坐，封野坐后，前桌鸣向后一倚，小声问：“野哥今个又起晚了？”

他不知封野住宿了。

封野没搭理他，鸷的眸死死盯着宋乐的背影，沉声问：“海棠一直在睡觉？”

鸣看了，“应该是吧，不过海棠什么时候和顾青山关系这么好了？刚才俩人动作可亲密了，海棠跟顾青山说话都要贴人上去了。”

封野暗暗咬牙，妈的，不让老碰，却不要脸地贴着顾青山，顾青山不就是学习好？

老得比他好，个比他，比他大，家里比他有钱，对人比他对人温柔，除了学习哪比不得顾青山？

不撞南墙不回，非得被顾青山玩坏了才知后悔？

封野冷着脸，心里暴躁烦闷，一脚踢开桌，起往外走。

班主任讲课的声音戛然而止，全班一片死寂，等封野走远后才敢小声议论。

顾青山看着封野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的弧度。

第二节和第三节是江渐的课，江渐一来就宣布考试，让他们拉开桌，他把试卷发去，走到宋乐边，曲指敲了两。

这是他和原主的暗号，意思是课间去他的办公室。

随后环顾一圈，“封野呢？”

鸣回答：“他生病请假了。”

明显是个借，江渐没追究，只是暗意地看了宋乐。

宋乐把分控制在111分。

【111？】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数字，但被111念来时，就多了几分意。宋乐心里一，不知怎么想的，又把一选择题改错，听到111轻笑时，这才发觉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度了。

他用指反复挲着卷面，“一哥你笑什么？”

111叹了气：【我还以为你是喜111这个数字呢，原来是我自作多了。】

可偏偏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听起来有那么几分调侃，就像是在逗小孩。

封野是在第二节课快课时回来的，几乎是他刚坐的那一刻，课铃就响了。

宋乐这才不得不去一趟江渐的办公室了，他先一步去了办公室，此时办公室里还有两个老师，正拿着课本准备去上课。

女老师问：“你午给他们考试吗？”

男老师回答：“对啊，我看江渐是这两节考的，我跟老刘调了节课，午连堂考试。”

女老师说：“行，那我也午考吧。”

她上小蜂，笑着说：“江渐这次稳了吧。”

男老师也笑：“稳了，第二学期末他班数学第一，估计就是他了。”

女老师的语气没有嫉妒，只是羡慕：“真好，人家班有个年级第一，我班只是个年级第二。”

男老师佯装不悦：“嘿你这话怎么那么刺耳。”

俩人笑着走去，办公室里安静了来。

宋乐看着江渐电脑桌面上的优秀教师的文档，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垂着眸，不知在思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