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认真听完才问：“证人，你所说的事有证据吗？”

季修齐，“我拍了照片。”

这时沈屿澈被押了来，季修齐又看向徐回周，“还有一段视频。”

徐回周不知还有一段视频，等季修齐上视频，他认真观看屏幕。

屏幕里现了沈屿澈的侧脸和背影。

沈屿澈藏在彼岸里，眸发光注视着前方，当宋明彦伸手推了那抹清瘦的影，沈屿澈嘴角上扬，无声比了个v，等宋明彦仓皇失措逃开，过几秒，沈屿澈走彼岸，走到悬崖朝挥手，微笑说了一句话。

风声阵阵，听不见沈屿澈的声音，但他嘴的形状，依稀看他是在说——

“再见，哥哥。”

徐回周眸光微，他受到烈的视线，回应过去，就对上了沈屿澈的注视。

沈屿澈无视旁听席对他的议论，他盯着徐回周。

黎湛！

徐回周真的是黎湛！只有黎湛，季修齐才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沈屿澈瞳仁血红了，他不可能失败，黎湛为什么没死？

这时法官问季修齐，“你意思是，你是整件事的旁观者，是宋明彦、沈屿澈、顾孟成三人导致了黎湛的死亡。”

季修齐沉默了，他取前别着的黑钢笔，无比温柔地轻轻挲了一遍。

他脑海里浮现第一次见到徐回周的名字，假如时间能重来，他一定在十年前，不提去加纳齐落。

其实徐回周说错了一件事，他提议去加纳齐落，只是听说在那里有一棵红叶的野椒树，他想找到那棵树给黎湛惊喜。

但兴冲冲赶去黎湛的小租屋，听到宋明彦在哀求黎湛别曝光他与导师的婚外，他的的确确，生了连他自己都厌恶的恶毒念。

他辗转反侧三天，还是“无意”透了这条信息给沈屿澈。

他早发现沈屿澈嫉妒黎湛，他也预想到了，沈屿澈会的事。

因此他没有反驳徐回周。

他是期待着黎湛的消失。

考成绩来前一晚，当他推开门，养父母满是失望的神，父亲叹气，“考理科状元是黎湛，你还是第二名。”

他早在很久前，期待着黎湛的消失。

季修齐笑了，他将笔别回前，摇说：“不，我是参与者。我将黎湛死亡的真相告知我父亲后，他替我迅速抹除了黎湛存在过的所有痕迹。我同时于20xx年9月27日重返了加纳齐落，在悬崖底找到了黎湛的尸。”

陆溯在旁听席第一排，瞳孔微缩，他知季修齐在撒谎。他看向徐回周，徐回周却面无波澜，神平静。

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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