袪尘断然反驳：“纵使我等微末之，那也…”

弥漫东洲的黑雾很快便至荒境，可凉会山脉附近涅槃火漫天，黑雾侵近时便被灼烧成虚无，哪怕天地昏暗，凉会山上却明光灼灼。

“是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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袪尘眉皱得更，“可…”

袪尘从他的态度里察觉了什么，神复杂，没再说话。

“也得老老实实等着飞舟到啊。”妘自闲冷酷无地打断了他的慷慨陈词，他如今的模样已经很苍老了，眸中也少了几分潇洒，显沉淀百年的平淡，温和的智者轻轻摇，“别急，别急。”

东洲等待神明降临获得生的百姓们开始惶惶不安，以及上要到东洲还在飞舟上的各家修士们。

此刻距离荒境凉会山十里之外，纯黑的污浊之气弥漫开来，遮天蔽日地靠近荒境之中，整个东洲都被黑雾罩住，那是与皇遗骨如一辙的凶煞。

周围都是令他厌恶的族味，前是般黑压压无穷尽的族，栾青词开始生怕杀意太过再激发族血脉，可杀了半天他依旧清醒，于是便更放开了杀。

“稍安勿躁啊。”妘自闲摆了摆手，苍白的发被风动，眸中映着暗沉沉的天地，神中幽的暮却不知为何竟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怀念与期待。

黑雾将城市覆盖，等着生的百姓与驻守在此的半终于觉极致的危险，此刻所有生的妄想都败给了恐惧。

黑雾之中传来古老冷的气息，很快便将慌失措逃离的人们淹没，所过之，生机断绝，其中传血骨骼被绞断磨碎的声音。

遍地残肢已被涅槃火焚为虚无，连赤红山岩也都被烧得焦黑，哪怕有玉奚生教导，鸾鸟最擅的也不是术法而是厮杀，有涅槃火在，鸾鸟神躯便是世间最锋利的刀刃。

妘自闲补充：“你去了也没什么大用啊。”

黑雾之中鸾鸟清琅名叫犹如玉声，但杀戮动作却停滞了来，盘旋在半空中，山路上脸苍白的季擎允劫后余生，顿时狂喜：“先祖！是先祖到了！恭迎先祖临世！！”

“那是…那是什么？！”

袪尘也在其中，他望着被黑雾笼罩的东洲，皱了皱眉：“阁主——”

“不…不对，快跑！！啊——！”

黑雾总是不详的征兆。

妘自闲坐在飞舟最前面，盘着一副仙风骨的姿态，抬手阻止，“不用急，不用急，有怀素仙尊和青鸾君在那边儿，翻不了天去。”

黑雾之中传古老而充斥暴戾的气息，栾青词锐地觉到了翻的生机，那里面藏着一无比庞大的生，与之相比，整个凉会山脉都显得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