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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凤神族的确矫，这一是上的，就如栾青词挑剔吃，净怕脏，但凤凰非梧桐而不栖这事儿栾青词倒不那么在乎。

“那，那……”祛尘咬牙，“那也不该少主与绯夜单打独斗，主，不为例！”

其实在三重雪，不近玉奚生纵容栾青词，连祛尘浙和其他两位老，也都愿意着这位少主，主失踪而少主言满天时，他们纵然怀疑也不曾真正对栾青词恶言相向。

祛尘大老来去匆匆，留谢兰被玉奚生和栾青词揪着练功，直到夜，两人才携手回了霜梧峰。

栾青词轻轻吐字：“生天。”

神族嘛总是有自己的骄傲，毕竟他们生来就能比肩日月，栾青词自己也没经历过什么刻苦修炼，术法也好修为也好都是到渠成，唯一过功夫的也就是与人对战了，可说到底，他是在人间大的。

蝼蚁无异。

绯夜特殊，她这位殿主还没完全成起来，而且人未退，归结底她似乎也是在自己求死，否则栾青词能杀她也绝不会这么轻松。

还没谋面的乌夷，神秘无比的生天首领和鸣蛇，栾青词心里没底。

栾青词虽然是在玉奚生布置的阵法中斩杀绯夜，但三重雪杀生天一殿主的事不必藏着掖着，正好趁此机会削一削生天的锐气，也让仙门众人晓得他们三重雪不惧生天。

其他殿主可就不同了。

“师尊。”栾青词靠坐在短榻上，外袍已经去了，抹额也摘了，整个人瞧上去很放松，“你是不是……有把握？”

栾青词委婉地拒绝了。

见识过梧桐境后，玉奚生都颇为嫌弃自己这居所，甚至还曾想过能不能将梧桐境的梧桐移栽来，就放在霜梧峰上好供着他的小鸾休憩。

说完，转又成了清清冷冷不苟言笑的大老，对他们家少主轻声：“少主，独自诛杀绯夜，莫说是仙门小辈，纵是我等也得拜服。”

但即便是神族也不是一成不变的，他与人族在一起太久了，他不再是在上的古凤神族，而是三重雪的少主。

他从前与人族隔着一层，的一切也都是因玉奚生的教导，无论是神族还是族生来便不同于人族，何况栾青词还是古神族中最为骄傲的凤凰后裔，人族于他而言是什么？

“老言重了。”栾青词轻轻地说，眉却终于舒展了些许。

至少他是没什么把握。

“什么把握？”玉奚生正慢条斯理地将栾青词的青衫挂好。

确实，要是这二位都拦不住，三重雪的命数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