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知晓你们回来这么早，我定然不会在玄都久留。”绯夜似笑非笑，“蛮山死在你们手里，还引了两真凤凰，罢了——”

栾青词和玉奚生对视一，难怪蛮山那般难缠，他得到的传承只被削弱过一次。

绯夜也没生气，接着说：“幽魇殿的乌夷见过两面，比不上蛮山，不过——还有一人。”她神终于郑重了些，甚至可以称之为忌惮，缓缓：“虚焱殿主。”

“鸣蛇。”

栾青词偏瞧玉奚生，以神示意：看来是妘自闲中那个还从未手过的了。

绯夜又指了指自己，平静：“名为绯夜的大死的最多，记忆也，我记得上一次——是被死在了白蔚手中，你们三重雪的第一位主。”

也难怪生天不重视这位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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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夜想了片刻，颔首：“不错，上古大，我残存的记忆中记得他一些，上古时期，死在他手中的神族不计其数，而且……”

白蔚曾败在蛮山手中，虽然是在诛杀绯夜之后，但虚焱殿主自从当年生天被围剿匿迹后，便从未现过。

眸柔和一瞬。

绯夜自己也有儿无奈，她这个殿主当真是无所事事，生天的决策也无需告知于她。

只要玉奚生在他边，他就不会失控——他师尊像是天生克族。

绯夜轻轻地说：“蛮山、乌夷都死在我前面，乃至于我——都是死在凤帝剑。”

蛮山杀的可是费尽力气，最后险些沟翻船，但绯夜……他一人就足以将之抹杀。

“我还没能完全继承那些记忆。”绯夜说，“所以知的也不多，甚至无需什么……我只要想的，不惹人注意就足够。”

而且死的最多，也就证明绯夜一代不如一代，每一任绯夜都会更弱小。

栾青词蹙眉：“怎么？”

“鸣蛇。”玉奚生沉，“四翼之蛇，见则大旱？”

她瞧向栾青词，说：“既然当年你放我一，我也不妨与你说些，绯夜也好，蛮山也好，并非是我们原本的名字，而是——幽弥主人的名字，真正的上古大，都殒落在凤帝手中。服幽弥得到传承，死去之后还会化作幽弥，但比传承会因此而削弱。而蛮山已经活了两千多年，据说在他之前服幽弥成为蛮山的，只有一人。”

她顿了顿，有些犹豫。

玉奚生会意颔首。

也对上了，白蔚曾斩杀殿主绯夜，结果如今又了一位绯夜。

栾青词忖量须臾，说：“也正常。”

栾青词本以为这只是个名号，却没想到传承的是一位上古族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