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玉奚生轻笑，“叹什么气？”

“他，”玉奚生迟疑问：“没对你怎么样吧？”

奚生颔首，“不错，师尊与蛮山之战虽败退，但在那之前，他诛杀了殿主绯夜。”

他也不知自己在什么。

栾青词脑嗡嗡作响。

他与心的语气都不同，心能将小鸾两个字读得缠绵缱绻，听得人耳，可前的师尊疏离地唤着“青词”，咬字间除却温和便是清心寡。

玉奚生也顿住，即使他不记得这段时日同栾青词如何同行，却知晓自己此刻因魂而对小徒儿难自禁，只不过这动作却莫名地熟稔。

玉生

好似他已经过许多遍了。

同样都是神族后裔，栾青词想起自己面对蛮山时的无力，微微垂眸叹了气。

而且师祖败给蛮山，竟是因为他已经先与绯夜打了一架，甚至直接将其诛杀。

这个他自然是说心了，心能怎么样？榻上都不知过多少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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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的刹那全然不需多想。

这动作已然有些轻佻意味在其中了，寻常师尊哪有挑弟颌的，可栾青词吃不准师尊究竟怎么想的，便只瞧着他发愣。

栾青词怔住，眶禁不住有些发红。

温的指尖却忽然抵上颌，栾青词当即脑空空，茫然地被挑着抬起来，对上玉奚生温和的注视。

玉奚生顿住。

栾青词摇了摇。

“青词。”玉奚生有些犹豫地轻声。

这话无异于惊雷炸在耳畔。

——瞧瞧吧，他们对我们的小鸾了什么。

他瞧得小家伙无从遮掩的难过，却不知他因何如此，于是沉默着收手，若有所思地问：“这段时日，可还有别的事？”

玉奚生那模糊的记忆中忽然清晰了片刻，但他也只记得这么一句话。

栾青词又羞窘又无奈，无声地叹息。

玉奚生缄默。

“师尊……”栾青词呐呐声，“你在，什么？”

栾青词：“……”

栾青词微顿，这些殿主也都是服幽弥成半的，想来如今这位，正是服了上一位“绯夜”的幽弥。

次日一早，调息整夜的玉奚生带着栾青词去谢过妘自闲，同时也是辞行，他已经离开玄都有段日，虽说中有祛尘可掌事，但他还是想尽快回去。

尤其是小家伙这般茫然无措地瞧着他，不知因何红了眶，玉奚生竟生想要吻尽他尾薄红的心思。

这段时日与小家伙同行的应当都是自己的心，他哪能不知自己心是个什么德？指不定了什么过分的事。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