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妘自闲嗓音涩 ，有些失神，“真正的凤凰……这是……”

“诛！”

但凤凰已至，利爪扯碎了灰褐的大羽翼，轻易刺穿的，两位凤凰的抓着已经残破的鸟，彼此合，默契地将之彻底撕成碎片。

栾青词怀里抱着玉奚生，仰起脸瞧向振翅而来的两只凤凰，这世上仅存的、真正的凤凰，只有梧桐境里那两凤凰尸首。

一声清啸响起，并非是如今的人言，而是上古时期的古文，带着滔天恨意与怒火，两声音共鸣似的响起：“死——！”

一声气势过一声，天地间回着两位凤凰的嘶声厉喝，他们像是来自于上古时期的战场，以神之姿，傲然降世。

妘自闲自然不会让两个后辈送死，就在准备殊死一搏时，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浩瀚威压，甚至让他生飘在无垠混沌之中，犹如沧海一粟的渺小。

是神行过的福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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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两位凤凰的威压受到了恐惧。

蛮山化作的鹰尸虽然受伤却不至死，真正的上古大刚刚苏醒不久，本想着将那有皇血脉和凤凰血脉的小鸟吞，那受伤至此也不亏，可他没料到这世上竟然还有真正的神族！

栾青词即便有凤凰血脉，但到底不纯粹，这两位前辈的威压似的扑上来，别说正厮杀的蛮山和重明鸟，连他都觉得一阵压抑，本能的亲近却又想要敬畏俯首。

“族——”

“杀！”

两位真凤现后，整座明城 都现异状，无数人瞧见彩羽华丽的鸟自天际掠过，星的光自一路飘落，那是极为粹的灵气。

但现的两位，羽浮彩光，鸣叫清亮，神族之贵圣洁显无遗，生而为天地之灵，死后也该当归于天地。

这就是神族。

“神……”蛮山中传同样的古文，带着些恐惧的意味，“不够，这是什么？”

即便模样变了，但栾青词就是能肯定，这是梧桐境中的两位前辈，他们的气息不会变。

族是贪婪且淡漠的族群，即便是同族之间也只有杀伐和吞，真正的族不畏死，崇尚杀戮与战争，可此刻的大占据上风，也改变不了他这躯壳曾是半妖的事实。

于是蛮山着那令他战栗的气息，不顾一切地撕碎了重明鸟，虽然不知为何，前的凤凰远没有蛮山记忆中远古时期那些傲的鸟那样恐怖，可他还是瘦到了死亡的威胁，于是毫不犹豫转便逃。

妘自闲自然不知，玉奚生的元神早被自己剥离一半，又因涅槃火而受损，否则今日不会这般狼狈。

自上古而来的古凤神族，耀过星月，与日同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