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知，至今手过的生天殿主就两位，而且不是生死之战，彼此试探而已，直到现在，玉奚生都不知生天真正的底细。

几百年。

“有话就说，你若是有所隐瞒，那就自己去和生天拼。人族如何我才不在乎，我若是想带小鸾走，生天也奈何不得我们。”

妘自闲沉默片刻，轻声：“是啊，怀素仙尊以为仙门胜算几何？”

“这次我会一起去。”妘自闲依旧是温文尔雅，但尾音却绕着挥之不去的冷意，“前几百年的试探够多了，蛮山既然来了，想来是生天也不满于这几次不痛不的手。”

但妘自闲神已经恢复平静，“那蔚兄呢？”

玉奚生微微眯眸，说：“生天是想彻底与仙门宣战？”

他竟然也活了几百年，难怪比起那些所谓的宗门之首世家之主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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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刚好，不求其他，于是便又不觉得可惜了。

玉奚生眉一皱。

能杀就无所谓，只要仙门拦得住些小角就足够。

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而西陵郡也已闹过一回，若南海郡也养了那么个东西……

但妘自闲却摇了摇，“怀素仙尊，族与神族一般，寿命悠，万年之久，可人间已经没有半神和大妖了，凭借人族这些修士……胜算不足三成，否则蔚兄也不必……”他倏尔顿住了，像是有些忌惮，最后沦为了苦笑，“能杀一个算一个罢。”

栾青词心想，怪巧的，我也这么想。

玉奚生沉默。

可他别无选择。

三言两语敲定后，妘自闲还是叮嘱了一句：“不要小看蛮山，何况生天在南海郡也埋了不少钉，二位，应当明白。”

怀素仙尊很不兴，当场便要撂挑。

且不提覆巢完卵之说，单单是这些东西盯上了他的小鸾，就足够玉奚生与他们不死不休了。

栾青词意外地瞧了妘自闲。

玉奚生冷凝视，“何意？”

但转念一想，他能醒来是因为师尊的气息，他们本该在那时相遇，太早太晚都是无果。

“不知。”最终玉奚生还是如实开，“之前与生天手都不记得了，但若他们的底蕴只有西陵郡那畜牲，胜算至少七成。”

“他还活着。”妘自闲说，“至少现在还活着，但他快要死了。玉奚生，他用命换来了百年的时间，不然你以为，生天的谋划若成，以百年前的你能应付得来？”

或许是直觉，玉奚生原本也不如此，甚至容忍妘自闲的刻意隐瞒，但这次不同，玉奚生觉得妘自闲言又止的那件事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