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族不曾与人族留后裔吗？”栾青词忽然问。

妘自闲笑：“是也，大有可能。”

事到如今，栾青词在西檎岭的冤才算是真正有了真相。

“那我……母亲是？”栾青词即便想淡然之，声音还是忍不住发涩。

玉奚生了小徒弟冰凉的手，不耐：“既然知，何必拐弯抹角？”

妘自闲不答，反问：“可还记得我说，正因你负族血脉，我才敢猜测你便是凤帝之后？”

“那可真是，”玉奚生面无表地将捻了捻手指，那颗幽弥便在他手中湮灭，眉目间似有戾涌动，沉冷鸷，“找死啊。”

栾青词忽地蜷起指尖，神族与族之，这本就很荒谬。

栾青词微顿。

妘自闲忖量须臾，“倒是未曾听闻，青鸾君自己也有族血脉，应当知……族崇杀，不能以人之想法去衡量族，何况族邪，据我所知，同族之女都死相极惨，难留嗣，至于青鸾君你，你生母可非凡女。”

妘自闲轻声：“神不睦已久，神族委曲求全，将凤帝之女，碧姯公主嫁皇，用以联姻。而后碧姯公主死于界，神彻底反目开战。”

玉奚生便收敛了沉神，一息之间，又是那个眉和善光风霁月的怀素仙尊了。

说了这么久，哪怕事关白蔚，这位怀素仙尊都喜怒不形于，唯独说到青鸾君时变了脸……

碧姯！

栾青词倒是亲见过，只不过那时还不知缘由，如今看来，季越喝的便是血，难怪当时气息变了。

妘自闲叹为观止。

而栾青词也并未避讳，伸手轻轻拍了玉奚生的腕，“没事。”

“这幽弥不止族能用。”妘自闲又说，“若是人服之，甚至可成。饮族血，便可为半。”

妘自闲微诧扬眉。

即使幽弥被拿走，栾青词脸还是不怎么好，他缓缓：“所以生天那些人唤我少主，让我回去，是想将我骗回去……吃了？”

自闲说，“自西檎岭凤凰火后，像是凤凰后裔现世，何况事关三重雪，我便派人去暗查。当日去沛县的不止有季氏之人，还有季氏背后的族，巧的是青鸾君那日应当吃了幽弥的亏，受了伤，族可不止吞神族，同族于他们而言也是，青鸾君的血对他们而言，诱惑不小。”

栾青词蓦地想到涅槃殿中那座玉碑，他匆忙之间瞧过一，却记住了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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妘自闲瞧这对师徒上气息浑然一，原本是因他们之间的渊源，或是师徒两人师承一脉，却不想……这二人恐怕不止是师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