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自闲慢吞吞地说：“神族也好，族也好，与妖族人族其实没什么不同，只是他们生来便有神通，不似妖族与人族还需修炼。尤其是神族……天生的灵，神躯便是灵，神是没有元神的。”

栾青词微微蜷指。

原来如此。

他没有元神。

“神族用的武，都是自凝炼的本命神，与他族不同，神族若是死了，便会彻彻底底的消失，血骸骨甚至是灵都消散，他们生于天，取于地，死后便归于天地山河间，什么都不会留，本命神也会归于虚无。”

所以妘自闲听见梧桐境中有凤凰尸首的时候才会失态，神族本不该留尸首！

正因如此，神族才会消失得那般彻底，他们死后便是真真正正地什么都不剩。

“凤帝。”妘自闲接着说，“若说谁有这等本领，应当便是他了，真不知他究竟用了什么法……才能留存两凤凰尸，难怪我族先祖甘愿俯首为。”

“凤帝祀？”栾青词忽然问。

妘自闲了，也不意外，就算留不什么东西，但总归还能留儿记载。

从梧桐境来，栾青词也该晓得这些。

玉奚生却忽然：“那你又是谁的后裔？”

妘自闲缓缓：“上古妖族，重明鸟。”

栾青词却蹙眉，“你上没有妖气。”

妘自闲上的气息不可测，但在栾青词看来还是不如师尊，但妖气那是一儿没有。

碧姯

“那就是神之战后的事了，凤帝斩杀皇，带领诸神封印族。可还有存留于世的族，没有神族后，妖也好，人也好，都成了俎上之鱼。”

妘自闲说得轻描淡写，神不似翩翩公，更似耄耋老人，目光似是透过此刻，望向更遥远的过去，声音也很轻很轻。

“于是人族走上了神族的老路，他们与残存于世间的族，开战了。”

玉奚生沉：“仙门所载，四千年前的那场仗？”

人间所记载的族不多，毕竟四千年前的事早在经年岁月中磋磨得差不多了，而彼时的族甚至与妖相同，妖妖，皆是人族之敌。

故而栾青词并非人族的消息传去后，加上季氏的推波助澜，才会在西陵郡陷危险境地。

妘自闲轻笑一声，颔首：“不错，妖族须得耗时漫方能修成，古妖恐怕比神现更早，可他们须得自行修炼，不能如神般生来便有通天之能，后辈小妖得之血脉，连狐族那老家伙都活了两千余年，可人族不行，人族孱弱，寿元有限，你们以为，人族凭何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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