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奚生确实犹豫了片刻。

明焉：“……”

不多时，已经理好伤的明焉前来拜访，她伤得不轻，但都是外伤，没伤着基，此刻也只是脸有些发白而已。

栾青词早听过，依旧平静，他的另一半血脉来自于族，而且为殿主的绯夜称之为吾主，想来地位不低。

玉奚生瞥她一，“自己没本事，就少啰嗦。”

栾青词心想，那他可能已经毒肺腑不可救了。

觉得这怀素仙尊同传闻中不太一样。

他当然不在乎那些人的生死，但小鸾在乎。

“你主，是谁？”栾青词问。

玉奚生嗤笑：“那你留啊。”

见玉奚生还想动剑，绯夜便笑：“你这一剑去，没有我扛，这船可就要散架了。你们是不怕，那些凡人——怕是不行吧？”

绯夜眉梢微挑，像模像样地一颔首，“血煞殿主绯夜，见过少主。”

绯夜跑了，真凶也算找着，从玉奚生手开始，引灵便破，船上众人也都恢复理智，亲瞧见适才的对峙。只不过玉奚生和栾青词都无意多说，两人直接走人，回房去等船靠岸。

说罢，她蓦地后仰，从船板坠了海中，波澜消弭后，人也就此无踪。

但不等他再问，绯夜便笑：“我族将归——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栾青词没什么反应，他早知生天这群人声声喊着少主，分明就是想给他使绊，即便他现在说“我愿意回去少主”，人家也不会拿他当少主来看。

“阁主派我来接二位明城，没想到生天四殿会亲自手。”明焉无奈地笑了笑，“好在怀素仙尊手。”

明焉追到船围，有些不甘心地蹙眉：“让她跑了。”她转过来，本不在乎自己上的伤，瞧着那对师徒言又止了片刻，忍不住说：“原本能留她的。”

绯夜眨眨，笑说：“人族蝼蚁张狂太久，真当自己是世间之主——真是笑话，竟连我族存在都不敢提起，何其懦弱。少主啊，我族，为！”

“啊，好大的脾气。”绯夜忽地翻，坐上了船围，歪笑说，“算了，我本来也只是来看看，听说你教坏了我们少主，少主——你看看，人族虚伪又可笑，不如同我回去吧。”

匪夷所思。

“少主，可要小心你边那个人。”绯夜煞有其事地笑说，“你可是吾主的血脉，你边那个人，与你而言，是穿毒药啊。”

明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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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

“你是谁？”栾青词忽然问，神尤为认真。

这就是仙门中人人称颂的谦谦君怀素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