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青词想到自己方才所见一切，仍觉得后怕，他甚至在梦中杀了玉奚生两次，沉默须臾后，栾青词问：“要如何才能唤醒他们？你……能窥见梦么？”

不见日光，冷，周围横七竖八躺了不少人，有与他山寻人的西陵仙门，也有之前山的小辈。

“这是……”栾青词微愣。

栾青词将前因后果大致说了一遍，谢兰脸难看，难以置信：“我们刚山就被这鬼阵法给睡着了？睡了三天？幸好命大，否则岂不是要被这山里的邪祟给生吞活剥了？”

话落，玉奚生指尖在虚空之中勾勒灿金符文，将之依次打此地昏睡众人的，这也是三重雪的术法，名为清神咒。

玉奚生瞧着他，说：“心无缺便是无，你们梦中所见，便是心中之惧。”

“能。”玉奚生说。

只不过西陵仙门如今也在，这些话便不方便说，栾青词垂眸：“若非师尊来得快，我们也会如兰一般，不知何时才能醒来。祝尊主——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祝韦白刚从噩梦里醒来，面上没什么血，心知栾青词这是要个说法，个僵的笑，说：“青鸾君，这……我也不知为何守阵的尸傀会这等事来，这尸傀乃是祖辈传来的，当真从不曾失控过。”

“醒来！”

栾青词心想你命大个什么，要不是玉奚生早早山来护着他们，这三天足够他们被啃得骨渣都不剩了。

“此事可再查。”有人连忙说，“还是先去要，季家主，不知还能打开通？”

“师尊？师兄？”谢兰有些疲惫地抚了抚脑袋，带着三重雪弟走向玉奚生和栾青词，还有些迷茫的地问：“怎么回事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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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奚生：“嗯，阵法之故，心有缺便会如此。”

随着玉奚生一声冷喝，躺在地上的众人纷纷睁开，都有些茫然地起，但很快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于是神中都隐隐带着后怕。

“都在梦呢。”玉奚生平静，“我山时他们就睡过去了，不过尚无命之忧，只不过守阵的两尸傀将山中阵法变动，生门变死门，我先一步将两孽畜除去，只是暂且还未寻到控尸之人。”

“心有缺？”

玉奚生只笑了笑，说，“叫醒就好了。”

栾青词轻轻，难怪那两尸傀不见了，原是被师尊毁掉的，他瞧了遍地横尸的人，轻声说：“先找到阵将他们带去吧，能叫醒他们么？”

栾青词问：“我刚才也睡着了？那真的是梦吗？”

栾青词微怔。

玉溪生……是否看见自己对他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