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最后一页，也没发现其他的东西，尾页之上端端正正地写着几个字。

“神族万古。”

栾青词瞧着这四个字，觉得不像是什么祝词，反倒透着莫名其妙的悲意，或许是落笔之人的笔锋太过凌厉决绝，带着杀气与悲壮。

玉奚生不知何时从外面来，瞧见伏案若有所思的栾青词，拎着盒放在桌安上，垂瞧着他手里的那本古籍小册，“看什么呢？”

栾青词便将之递过去，正好问：“你有印象吗？此收在盒中，还特意用灵气封存，免得腐朽，应当是很重要。”

“不记得。”玉奚生如实，接过那本书的刹那神略微一变，指尖轻抚过书页，微微眯眸。

栾青词见状问：“想起来什么了？”

玉奚生摇了摇，单手将栾青词拽了起来，自己坐到椅上去，随后揽着腰让栾青词坐上，才说：“这上面残留的灵气，是你师祖的。”

三重雪初代主，白蔚。

栾青词立即想到了他。

他自然是没见过师祖的，师尊把他捡回来的时候，师祖已经失踪几十年了。

“这是他留的。”栾青词不太适应地调整了姿势，幼时玉奚生就常常这么抱他，而他就坐在师尊膝，听师尊为他授业解惑，可如今这样坐的意义就全然不同了。

栾青词有些赧然。

不过再亲密的事也过了，搂一抱一这小事栾青词一般不会太抗拒，何况他此时一门心思都在这书上。想了想后，他说：“这上面也没什么，像是……神明的名册，再没别的记载了。”

这一本书上记了几十位神，以大巫山神为始，以海中鲛神为终，其中大多都注明与人族通婚，但也有极少分没有，譬如神鸟凤凰。

若是这旁的地方瞧见，栾青词必定以为不过是一些志怪本，可这若是师祖白蔚亲自封存的，那这本书恐怕就当真是记载上古神明的名册了。

玉奚生不作声，单手慢条斯理地翻着书页，另一只手打开盒，从里端小鸟造型的云白糕，糕柔白细腻，每只小鸟的羽都雕琢细，散发着郁灵气与香甜气息。

栾青词吃得也坦然，左右是给他准备的。

简单翻过之后，玉奚生只在神鸟凤凰那那多瞧了两，便淡声说：“没什么要的线索，若是那些古怪兽的名册，或许还有些用。不过他既然封存，或许这东西与他而言……有别的意义，不必太过在意。”

栾青词觉得这想法与自己不谋而合。

实在是这无名书中的记录对自己没什么用。

“那生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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