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玉奚生也蹙眉犹豫，哪怕知天狐山有什么，但谁都不敢保证中途是否会有变故，何况那雾中境况同石神山那次不同，死在山中的妖族与人都化作了厉鬼，这宓清如此畏畏缩缩，只怕山以后带不了路，反倒还要护着这个拖油瓶。

听宓清的推辞和惧意，有苏婵叹了气，“罢了。”

“等等！”宓清有些慌，咬了咬牙，低声：“若，若是他们真能保证我平安回来，那我愿意去！”

有苏婵一愣，随即赞许地瞧了他一，“放心。”

宓清退后，有苏婵才轻声解释：“宓清腼腆敛，胆小了些，但也修炼了百年，吾也会另外寻几位同族，随诸位一山。”说完，又有些歉意地轻声，“老们因结界不得，吾亦需坐镇绡香城，此番只得麻烦诸位了。”

“无妨。”玉奚生冷冷淡淡地说，意有所指瞧向有苏婵，“只盼绡香城狐族莫以怨报德，恩将仇报。”

这两个词用得很重，玉奚生在光明正大地警告有苏婵，别在栾青词上动心思。

有苏婵听懂了，沉默片刻后说：“吾明白。”

山

天狐山，五位狐族老席地盘坐，他们都披斗篷，兜帽是银白的发，面容苍老。每一个气息都要于有苏婵，但也都濒临大限，此刻都死气沉沉的。

无论是人是妖，寿命终有尽时，生的神明都只在传说中。唯有这些实力足够且再难的人，才会老席，在三重雪亦是如此。

别看祛尘生得年轻，他是正儿八经的人族，过分年轻的相貌与他修行的功法有关，栾青词也有所耳闻，须得一生不动凡心，不生，大限至时，祛尘也会带着这张年轻的脸与衰老的闭。

以玉奚生为首的三重雪弟到天狐山时，翻涌的煞气被结界死死挡住，但手指诀的五位老枯瘦双手上已经遍布黑纹，显然已经被咒术侵蚀。

另外还有三位狐族族人等候在此，栾青词跟在玉奚生后扫了一，其中一个是那面容清秀的宓清，另外一男一女，都生得好相，眉间媚意淌。

“狐苏棋。”

“狐女苏晴。”

“见过怀素仙尊。”

二人声音同时响起，连语气都带着轻声细语的柔媚。

栾青词只淡瞥了一，他知狐族之中唯有嫡系才可称为有苏氏，旁系则为苏氏，如同宓清这般的普通狐妖，便不能冠以有苏或者苏姓，前这两个狐妖在族群中地位想来也不低。

但栾青词也并未太重视这两人，毕竟以他的实力，轻描淡写地灭了这两只狐妖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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