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狐族数位老一同手，结界还是岌岌可危，这灰雾也不知是何，怪得很。”

天机阁说了只有玉奚生能理天狐山之变，如今人家师尊还没来，便要徒弟先孤涉险，她有苏婵还不这事来。

闻言后有苏婵神也郑重许多，显然她想过这个可能，片刻后，她轻声说：“此事暂且不追究，当务之急还是将此事了结，免得再伤无辜。”

“师尊若能赶来自然是好。”栾青词轻声说，“如若不然，我会先行山，其余人不必跟随。”

有苏婵愣了愣，无奈：“也不必急于一时……还是等怀素仙尊到了，再行定夺吧。”

栾青词见他们声笑语，无非是三重雪弟炫耀术法，狐妖们拿妖术，并不算格，便由着他们去闹。

没有玉奚生在，栾青词不敢贸然带其他人涉险，而他自己则没什么可担忧的，灰雾中的咒术对他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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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全是。”栾青词轻轻摇，却微微眯起，说：“上一次事的是石神山，天雷突降，将石神山劈开，封印被破，一次或许是巧合，可加上天狐山……就不见得了。”

而三重雪的弟们早就与绡香城的小狐妖混熟了，绡香城得便是生意，在绡香城中，最大的销金窝一梦浮生阙便是狐妖们的产业，而小狐妖们无论男女又都极其灵巧，惯会说好听的话，生得也好看，很快便同本就规松散的弟们玩到一起去。

栾青词也不觉得意外。

栾青词的确成名已久，但有苏婵活了六百多年，哪怕玉奚生在他面前，有苏婵都觉得是个晚辈，尊称是彼此地位，真要论辈分，妖族占了大便宜。

但天狐山显然没有这般幸运。

都说再一再二不再三，可同样的事发生第二次的时候，栾青词便觉得这其中恐怕还有什么其他隐。

石神山的结界极其牢固，那是一位拥有神血的古老神明亲自留的后手，他知酉氏村的守阵人还在山中，但别无选择，而那些守阵人的信仰之定也令人动容，他们并未如同有苏婵所说的那些百姓，死后魂魄也被煞气控制，酉氏村守阵人死后的残魂，仍旧在重复着祭祀。

栾青词知有苏婵信不过他，也不过多解释，只说：“天狐山里有东西，只要找来，危局自解，那灰雾伤不到我。”

有苏婵蹙眉，说：“你们是不是知这是怎么回事？”

若是令那灰雾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绡香城的场，哪怕有苏婵或许还没意识到，但栾青词已经可以想见。

栾青词轻轻颔首，还在想石神山和天狐山两起事件，到底会是何人从中搅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