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心对他怀有怎样的心思，遑论心本就是，客栈那一晚已经足够煎熬，他可不信这男人能隐忍多久，而且这人惯会得寸尺，先是睡到霜梧峰来，再是睡到一张床上，那接来呢？

“他不在就可以了？”玉奚生反问。

栾青词瞧着文弱清瘦，但上并不是包骨的瘦，线条明晰致，犹如玉。

“不什么啊。”玉奚生笑，“但你要乖些，否则……小鸾，你知我想什么。”

腮地红透了，“……那你这是在什么？”

只是玉奚生偏不如他的意，也不松手，慢吞吞地说：“那屋里的东西是给小鸟准备的，可我的小鸾如今大了。”

玉奚生也不因他的拒绝发怒，只是似笑非笑地哼一声，语调慵懒，“你人都在这儿了，还以为自己跑得掉？”

如他所想，玉奚生不急不缓地说目的：“不如今晚，就留来睡吧。”

“是了，与他有什么系呢。”玉奚生像是不以为意，指尖顺着细的后颈往探去，轻抚上素衣袍凸起的蝴蝶骨，动作狎昵。

他中的念渴求丝毫不加遮掩，就这样放肆地瞧着栾青词，分明是威胁，也能叫他的光明正大又坦磊落。

玉奚生眉梢微挑，手上的动作顿住，气定神闲地笑看着他。

“你……”栾青词无言以对，匆匆推他小臂，“时辰不早，弟先告退。”

这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瞧得栾青词直咬牙，但他没有胜算，沉默片刻后，狠狠：“……放开，我留。”

栾青词脸颊通红，不敢与玉奚生灼直白的神对视，坐不住又不敢妄动，他能清晰知到那只拂雪握剑的手的温度，也清楚地知那只手正亵渎般放肆抚他后脊，但他无可逃。

玉奚生撤开了些，但仍着栾青词的后颈，轻轻抚了一，笑说：“亲你，怎么了？”

栾青词哽住，“那也不……”

“……不。”栾青词缓慢且定地拒绝。

玉奚生眸愈发暗沉。

亲也亲了，栾青词自己都知自己这副模样分明就是盖弥彰，但还是忍不住想要落荒而逃。

栾青词气得咬牙，低声：“你疯了吗，兰还在外面。”

他坐在这儿都能听见心那算盘声打得有多响。

栾青词脸瞬间绷，目光警惕，“你想什么？”

栾青词咬了咬，连鼻息都渐渐重，终于忍不住低声阻止：“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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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青词心的弦都绷了，这话实在是带着某暗示意味在里，他不是玩那些东西的年纪了，所以呢？要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