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前嫌，自然就是之前路家嫡系闹的事。

栾青词觉得他恐怕说不什么好话。

路松还算懂规矩，三重雪的主与其两位弟亲自来，他这个家主自然也得现拜会，甚至连自己段都放的很低。

见玉奚生收了礼，路松也暗自松了气，再闲话两句，便提到了皖湖的诡事。

在栾青词再次炸之前，玉奚生施施然转了屋。

“师徒名分？”玉奚生反问，“你在乎这个？”

禹城

玉奚生轻轻颔首，“不必多礼，路家主，坐说话吧。”

谢兰与三重雪弟行礼时，路松也瞧见走来的玉奚生，哪怕等了半晌，也无怨言，反倒立迎上去，谦和：“玉主，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此番当真是见所未见，若真是邪祟，以往总能寻着本，至少也得摸得着，可这……”路松叹了气，“见都见不着，只要靠近那画舫，便会失了魂似的往前走，法宝符篆倒是能撑一会儿，派去的弟上画舫前还能与我们说话，上去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此一来，靠近都不行，更别提将之降伏了。”

“……”栾青词绷着脸，冷冷扔三个字，“不可以。”

路松在玉奚生坐后才落座，笑说：“玉主亲自到此，禹城当真蓬荜生辉，路某也多谢玉主此番不计前嫌相助，特备薄礼，不成敬意。”

凡人吃灵草须得着炼丹，中和其，否则有害无利，但栾青词没这个烦恼，他并非人族，悍，承受得住药，生吞了对他而言也有利无害，多数不太好吃的灵药，玉奚生便会想方设法好吃的糕去哄他。

路松备的无非就是一些仙草灵药，玉奚生原本不太瞧得上，只是瞥见那里有几个小鸾吃的，才接了这礼，意思便是从此与路家两不相欠。

果不其然，玉奚生一句就是：“不是师徒就可以？”

哪怕被拒绝，但玉奚生刚占了便宜，也不恼，只意味地瞧着栾青词，说：“可由不得你。”

玉奚生半晌才慢悠悠地来，一便见等在一楼的中年男人，瞧上去倒像个名门正派，着丹袍，模样周正，更像个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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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重雪损失惨重，路松心知肚明，当日栾青词杀过来时，他都怕路家整个灭门了。

颈侧一碰仍有细微的痛意，栾青词不由自主地想起适才耳畔的息，随即猛地退后，冷冷：“你既然是他的心，与我也算有师徒名分，怎能如此离经叛。”

碧山暮的剑，将它轻轻挪开，人便已经走到栾青词面前，瞧着他细肤上清楚明晰的牙印，伸手抚上去，“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