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阿凛先说说梦的事儿？”满楼。

傅回鹤：“之前盛君不是说，傅氏族地里存了当年他们第一次祭天的讯息？我本想让尔书将我送去看看，结果这小混是说我凶，办不到，我就想着等你梦族地的时候，我去你的梦境里，借用尔书的力量迂回族地。”

“但梦这事，越是想梦什么便越是不得其门而，你这些日都极少再族地梦中，我便想着去之后再同你解释。”

傅回鹤那双灰蓝的眸总是带着些沉的积淀，看上去郁而冷凝，但当他看向满楼时，那片灰蓝便化成了湖泊，全然倒映一个人的模样。

“结果……”傅回鹤笑了，“族地没去，倒是抱到了之前无缘得见的小七。”

满楼倒是想起睡前自己想到的事，手指着傅回鹤的耳垂：“睡前看了篇志怪话本，里面写那蛇妖山为报恩却发现恩公已经转世许多年，如今只是个垂髫小儿。然后便无意间想，如果要是早几年遇到你会是什么模样。”

“不用想。”傅回鹤闷笑，“我一定翻墙家堡，抢了小公就跑。”

将自己缩小了好几圈的尔书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后脚站定，绒绒的小板直立起来，前爪搭在秋千边上脑袋探过来，脸幽怨：“我还在呢，看看我？”

如今刚成年期的尔书，声音是一介于少年和青年嗓音之间的清亮。

傅回鹤随手薅了一把尔书的脑袋。

“方才在七童梦里，我造了一个金陵城。”他。

“造一个……金陵城。”尔书呆愣愣重复了一遍，而后表逐渐呆滞，“你说的造，是指有自己想法和活动轨迹的生灵活？”

尔书不仅仅自己跟着傅回鹤活了够久的岁数，成年之后更是有着耳鼠一族的传承记忆，对很多曾经的秘幸知不少。

“你见我会厨？”傅回鹤反问。

尔书意识揭老底：“你指今早上为了给公熬粥炸了三锅那厨？”

满楼一愣，不由得回味了一那碗放了许多糖和蜂的白粥，莫非那齁甜的味是为了掩盖糊味儿？

傅回鹤：“。”

傅老板想揍鼠的心是藏不住的。

——我养的好大儿，你可真会说话啊。

尔书连忙用脸颊蹭蹭傅回鹤垂在一边的手背，讨好般地笑。

傅回鹤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继续：“但是在梦境里，我用灵雾勾勒的凡人却可以熟练各式各样的金陵小吃，甚至商人小贩之间还能易往来，货币兑换。”

尔书的表变得严肃起来。

它犹豫了一，而后小声：“那个时候我想拉你回来，不是因为我灵力的缘故，而是……”

尔书的大尾在地上不安地扫动。

“那个时候你突然现在后院的湖中心，整个人周缭绕着郁的灵力，灵力里面还夹杂着丝丝缕缕我看不明白的金。”

“我……我突然觉得你好陌生。”

尔书说着说着，突然一咬在傅回鹤手指上，没用力，只是牙齿磨牙似的确认了一番味，而后松嘴，低恹恹：

“老傅，我突然很害怕你。”

“不是平常你欺负我的那害怕，而是特别冰冷特别……”尔书顿了顿，声音越发轻了来，“就好像，如果我再继续靠近你，你真的会杀了我。”

“那个时候我耳边有个声音一直在喊，让我离开这里，必须离你远远的。”

傅回鹤反手着尔书的大耳朵，非但没在意尔书的话，反而低低笑了声：“然后违背本能又跑回来试图叫醒我？”

“……没。”尔书两只爪爪替在地上踩来踩去，小声，“我就没跑。”

傅回鹤的表温柔来，轻轻拍了拍尔书的脑袋：“小傻，次再有这事，跑远，命重要。”

尔书耷拉着脑袋，不应答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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